十九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你現在的侵略氣息並沒剛升價那會兒強烈……我已經不會那麼難了。”
沐昭笑了笑：“那看來，我近來對自己能力的索和練習還算是有點效，至能自如掌控了。”
十九抿了抿，將手裡的平板遞過來：“這是名單，給你。”
沐昭接過平板，順手扯了塊乾巾頂在腦袋上，一邊拭頭髮一邊看。
當看到一個給自己取名“問荊”的異能者，能力那欄是“記憶刪除”時，忽然想起了一件還沒理的事——木馬、小丑、驚鬼這三人現在還關在閉室裡，至今還沒想好怎麼理他們。
這件事還讓頭疼的，這三人本來也只是靈巫手裡的高階傀儡，其實並不是非殺不可，何況他們的能力都很強，就這麼死了也很可惜。
想過可以像對柳妄一樣，過利益換讓他們加陸北區。
但問題在於，這三人的認知，已經在靈巫的長期控制下變得很偏激了，利益換對他們來說不一定管用。
或者可以像對小藍那樣，給他們植一個能夠改造認知的神子彈，慢慢地改變他們的想法？
可他們畢竟是人類，而且也已經不是嬰孩，沒有把握能夠扭轉他們的認知。
沐昭於是決定詢問十九的看法：“問你一個問題，對於木馬、小丑、驚鬼這三人如何理，你有什麼想法嗎？”
十九到有點驚訝：“你……不打算殺了他們嗎？”
沐昭：“是啊，我在思考有沒有比殺了他們更好的辦法。當然，以他們三人的能力和現狀，就這麼放他們走是不可能的……最好能讓他們自願加陸北區。”
十九沉默了片刻，問：“你是想像博士和靈巫那樣，過篡改記憶和神控來……”話沒有說完，似乎對這個理方式有些反。
“怎麼說呢，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當然希不用走到這一步。”沐昭緩緩說道，
“但他們本就是被神控和篡改記憶製造出來的畸形產，要讓他們擺現狀，也許不得不用同樣的方式再來一遍。
當然，我不會像博士和靈巫那樣，而把我的觀點直接灌輸給他們。
但有一點我不否認——我想讓他們走回正常軌道，也是為了讓他們為我的助力，從這一點來說，我和博士、靈巫其實並無不同。”
十九聽完，又是一陣沉默，而後建議道：“你不如找楚婧瀾問問看，的經歷和那三人更接近，也許能想到更合理的理方式。”
“說得有理啊。”沐昭了下，“對了，這些人的通訊都配好了吧？這個問荊的，通訊號給我一下……”
拿到問荊的通訊號之後，沐昭便出門去找楚婧瀾。
聽楚一凝說，楚婧瀾這幾天都泡在訓練場，獨來獨往，幾乎不與其他人流。
明明事告一段落，可以回家了，可看起來卻心事重重。
沐昭站在訓練場外的走廊，看著楚婧瀾用穿戴著全息裝備進行模擬對打。
看了差不多五分鐘，這才按亮了到訪者提示燈，打斷了的訓練。
走進去，將手裡拿著的一瓶能量飲料遞給了楚婧瀾：“有事想和你聊聊，中場休息一會兒？”
楚婧瀾接過飲料，喝了一口，點頭說：“聊什麼？”
“我一直想問你，靈巫刪掉你的記憶，將你變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你恨嗎？”沐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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