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皇家別院的青石板路覆著薄霜，李淮月跟著引路宮穿過迴廊，遠遠便見太后坐在暖閣的窗邊，手中著念珠，顯然是對的到來並不上心。
景澄被留在閣外等候，李淮月獨自走進暖閣，屈膝行禮：“兒臣參見母后，願太后福壽安康。”
太后抬了抬眼，語氣平淡：“起來吧。你不好好呆在宮裡，怎麼突然跑到我這別院來了？” 話裡話外帶著幾分疏離。
李淮月起，走到暖閣一側的椅子上坐下，姿態依舊恭敬：“母后說笑了。兒臣此次前來，只是許久未見母后，心中掛念，特意來探。”
太后當然不信李淮月會掛念：“我在這裡沒什麼事，倒是你皇兄忙的很，你不在他那裡幫忙，趕來這裡做什麼？”
李淮月端起宮遞來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想來也是，倒是母后近來氣極好，想來別院的清淨日子，比宮中自在許多。”
太后哼了一聲，沒接話，手指依舊捻著念珠。
李淮月卻不慌不忙：“想必母后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們大靖與拓跋產生了一些矛盾，拓跋趁機要一些費用，為了幫皇兄籌集款項，我特意去了趟沉水山莊。”
太后一頓，那麼大的事，當然知道，但沉水山莊是李淮月的私產，提這個做什麼？
李淮月繼續說道：“兒臣在江南時，聽聞不員都在尋‘長壽’的法子，甚至有人不惜花重金買些奇奇怪怪的藥丸。”
太后皺眉：“長壽？”
李淮月繼續問：“母后見多識廣，歷經三朝，不知對‘長壽’二字，可有什麼見解？”
太后的眼神終於有了些波。
放下念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人活一世，誰不想多活幾年？只是那些所謂的‘長壽丸’‘長生丹’，多半是騙人的把戲，吃壞了子反而得不償失。
太后看向李淮月：“怎麼？這與沉水山莊有關？”
李淮月沒有回答，反而直接說：“兒臣此次在江南，倒是聽聞那邊有長壽丸，與鎮國公府有關。鎮國公是母后的兄長，想必也都清楚吧？”
太后臉微變，語氣瞬間冷了幾分：“鎮國公手握京畿兵權，我這個做妹妹的，難道還要事事盯著他、追問他不？”
顯然不願提及鎮國公府的事，更不想讓李淮月藉此挑撥與兄長的關係。
李淮月暗自觀察的表，看反應，心中瞭然，面上卻依舊平靜：“母后誤會了，兒臣只是隨口一提。但此時在江南流傳出來......”
故意停頓：“兒臣擔心有人藉著國公府的名義，做些不該做的事，反倒壞了國公府與母后的名聲，那可就不值當了。”
太后心中一，停下手中捻著的佛珠。
李淮月接著嘆了口氣：“這人心難測，自古有之。就像那沉水山莊，本是兒臣的私產，這幾日在江南，才發現那掌事早已與外人勾結，幹些見不得的勾當。”
太后眼珠一轉，明白了意有所指。
李淮月繼續挑明：“鎮國公府與母后各自有府，若是固若金湯自然是好，若是生了嫌隙欺瞞母后，可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