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過來收拾榻上墊的今瑤聽見了，隨口答道：“自然呢，若沒緣分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就像我與姑娘您呀。”
小丫頭自覺這話說得好。
不但回了夫人，還順便彰顯了一番誠意真心，一箭雙鵰。
於是今瑤樂顛顛，走起路來都帶著風。
這話讓虞聲笙怔住半晌，隨後自嘲地笑著搖搖頭：“說得對，我怎麼就......瞻前顧後起來了。”
就像當年玉浮老頭說過的。
說年老，有一雙看世間的眼睛。
這樣並非不好，只是失了些純真，很容易讓自己累著。
就像剛剛，又打算起卦，算一算自己與賀氏。
若不是今瑤一語驚醒夢中人，怕是會鑽進這個牛角尖裡出不來。
重新將紅繩系在手腕上，心思盪開，豁然開朗。
與賀氏來往切一段時日後，虞聲笙越發覺得對方像是自己的長輩，不像是忘年的朋友。
賀氏向的目總是慈溫潤。
像是在看自己流失在外多年的兒。
要不是虞聲笙很清楚自己的世，幾乎要以為自己是榮昌侯府失在民間的掌上明珠了。
有一次說笑時，虞聲笙提起了這事。
本以為賀氏會隨口答一句，什麼夫人面善，見之投緣之類的場面話，誰知賀氏的眼角微微溼潤了，張了張口又閉上，將千言萬語化了一句：“多年前，我與你母親曾有過數面之緣，如今再見故人之，自然覺得歡喜親近。”
虞聲笙來了興致。
“你認識我娘？”
賀氏輕輕頷首。
說起柴安筠，賀氏的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
聽得虞聲笙兩眼放，連著追問。
這一聊就聊到了暮四合，著窗外沉沉的天，還想留賀氏一道用晚飯，最好今晚就別走了，住在將軍府也。
賀氏笑道：“今日叨擾太久了，府裡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呢，若你不嫌棄，我往後經常來就是了。”
“我拿王妃您當我自家長輩，您不要與我客氣，常來常往才好。”
送走了賀氏，虞聲笙鬆了口氣。
“原來是我孃的故，難怪......”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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