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想完梁長走的時候代的任務,又必要保證黃龍山和二道樑子的安全。更讓他不省心的是剛剛歸附的27個山頭的部隊的穩定。
別管怎麼說,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各方面還算平穩,讓他高懸的心落了下來。
他原以為自己完全可以向梁長和李長一份比較滿意的答卷,想不到張明竟然又別出心裁,不知道又出什麼餿主意,他也知道在自己這裡很難行得通,竟然開始蠱邢副營長,邢副營長竟然真的上套了。
“邢副營長,雖然我們部隊的經費不是很寬裕,但是我想你現在應該說是也不缺錢吧?”
“賈長,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們是在黃龍山和其他地方弄到一些經費,那些經費對我們這麼龐大的部隊來說充其量不說車水杯薪,我們上萬人的部隊每天的開支是多?我們不能等到一分錢沒有的時候,再去到求援。”
賈明博佯裝生氣的說道:“既然這樣你就跟張團長兩個人一塊商什麼地方去弄錢。我還有事,我要去忙我的。”
張明急忙拉住賈明博:“賈長,你是我們這裡的一家之主,好多事需要你拍板,你走了,我跟邢副營長,兩個人說的再好,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可以不走,我的前提是我們現有的人員和部隊,不允許離開黃龍山和二道樑子,在梁長回來之前我們主發任何的行,捨去這一點,你可以想任何的辦法能夠解決經濟的問題,對你們的把法我是大力的支援。”
“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別說黃龍山不是寶山的話,就是寶山也需要我們挖出來,拿到市面上去花,不是也得離開黃龍山。何況這裡還沒有寶貝。”
“那就沒得商量,你就好好的待在黃龍山,訓練好你的部隊。”
說著,賈明博又要離開。
張明再次拉住賈明博:“賈長,你總應該把事聽完,看看事的來龍去脈,考慮一下是不是可行,假若你認為不行,不能冒這樣的險,我就打消這個念頭,絕對不再重提這個事。”
“你張團長原來是一個事幹淨利索的人,現在想不到你竟然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人不放。”賈明博皺著眉頭說。
“我就是粘著你不放,還粘不到你呢,如果我稍一鬆懈,或者稍一怯懦更是沒有戲啊。”
邢偉共急忙打圓場:“賈長,你就讓張明團長把事的來龍去脈說一下,我們共同給他參考一下,看是不是值得冒險。”
賈明博無奈的說道:“遇到一個燒火的,再加上一個拱火的,真是讓人沒有辦法,你們說說吧。”賈明博無奈的坐了下來。
張明把開軍事會議的時候,華振堂告訴他齊雲縣浩一峰金沙灘金礦的事說了。
對於浩一峰金礦的事,賈明博也聽說過,不過在他的意念裡,這是一個規模浩大的金礦,後來被小鬼子強行佔領,無論在工藝上還是規模上都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
像這樣的金礦,相信小鬼子把守防守一定非常嚴,要打金礦的主意,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從張明裡說出來,那就不是什麼複雜的事,而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
洗劫小鬼子的金礦,猶如探囊取。
賈明博用眼睛審視著張明,你不要說的那麼容易和簡單,如果那麼容易和簡單的話,早就有人手了,相信窺視沙河金礦的人,不只是我們一家。
不說別的就是鶴雲峰的華振堂也早就出手了,他們之所以沒有出手,難度可想而知。
邢偉共的態度和賈明博卻大不相同。
“賈長我認為張明團長說的有一定的道理。難度肯定是有,再大,我相信也不會超過我們弄小鬼子糧食的難度。
那是多大的靜,我們不是圓滿完了任務,而且毫髮無損,做到了悄無聲息。”
“我們洗劫小鬼子糧站的事,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背後一定蘊藏著更大的謀。相信小鬼子也都不是吃素的他們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他們會過各種渠道和資訊,很快就會發現我們的蹤跡。所以在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一定要不著痕跡。
就是按梁長所指示的那樣,能晚一天暴,儘量晚一天暴,能給我們據地爭取一天時間,那就多爭取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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