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我,用死亡威脅我。”
江銘默默揣測,但他覺真相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銘角扯出一苦的笑:
“真是可悲啊,拼死拼活,還要靠別人施捨的‘’才能活下去。”
江銘憤怒嗎?
那肯定是有一點的,畢竟規則怪談本就危險無比,是在死亡的邊緣行走。
這種況下,不僅要完一開始的任務,還要完媽媽的要求,這無疑是增大了難度,提高了死亡的可能。
但江銘清楚的知道,自己之前就剩一個腦袋了,要不是媽媽出手,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自己現在還能活著,還要謝媽媽才對……
江銘這麼安自己,但心中的怒火卻越來越強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嘭!”
江銘重重的一拳砸在洗手池上,但沒有任何事發生,洗手池紋不,反倒是江銘的拳頭髮疼。
當一個人弱小時,憤怒也只會為傷害自己的武。
江銘很憤怒,但他怨恨的件不是媽媽,而是自己這不公的命運,這蛋的人生!
憑什麼他要忍漸凍症的折磨,每日與孤獨為伴?!
憑什麼他不能穿越到營地中,安安穩穩的當一個普通的新人,而要一開始就和那些兇殘的詭異拼死拼活?!
憑什麼那麼多人,那隻天使就只逮著我殺?!
憑什麼他的天賦這麼差?!
憑什麼他總是不能得到好運的眷顧?!
憑什麼他竭盡全力,最後也只能靠祂施捨的“”活著?!
憑什麼?!
憑什麼?!!
江銘在心無聲嘶吼,呼吸越發急促,膛劇烈起伏,眼中遍佈。
“嘭!嘭!嘭!”
江銘連砸三下,拳頭髮疼。
片刻的沉默後,江銘調整心,長出一口氣:
“呼——”
他開啟水龍頭,捧起水洗了一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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