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像上帝描摹的畫作。
沈惜眼中一陣酸脹難。
實在不應該,與顧馳淵同乘一車,忍刺骨的心疼。
車子急促顛簸了下。
淺睡的男人轉醒,眉頭輕蹙,沒睜眼。
微微偏頭,調整姿勢,好像又要沉睡。
放在膝蓋上的手,落到後座,不著痕跡握住沈惜的手。
沈惜一,想收回。
男人不放,手心灼燙。
幾番較量,沈惜額頭起了薄汗。
顧馳淵沒睜眼,凝著臉,強又堅決。
人細白的手被他包裹在掌心,
不是慾,也不帶挑。
只有乾燥而恆定的暖意,
沉甸甸的,嚴合。
就好像疲憊的旅人,找到一方可以安睡的天地。
僅僅那樣握著,就很安心。
沈惜心下一凜,不再掙扎。
夜幕裡,狹小的空間,只有男人平緩的呼吸。
還有鼻間一縷清幽的檀香。
車子緩緩停在老宅,
顧馳淵鬆開沈惜的手,推開車門走下去。
包裡的手機叮鈴鈴響,是陳一函的來電。
沈惜疲憊,心裡,可陳一函的時間寶貴,電話都是空打。
沒跟著顧馳淵走上臺階,袋子放在石桌上。
劃開手機,斂著聲音,“一函。”
“惜惜,睡了嗎?”
“還沒。你......剛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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