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顧馳淵的語氣不鹹不淡。
沈惜咬著吸管，沒回答。
悶著頭，扯起巾，將痕跡蓋起來，悄然逃避夏綿綿瞭然的目。
顧馳淵扯開椅子，在旁邊的桌子坐下來。
沈明坐在他對面。
這間餐廳，是沈惜心選給夏綿綿的，人均500元，算可負擔的範圍。
餐食消費在北城算中等，並不是大眾階層的水平。
食客著講究，男人鮮，人靚麗，舉手投足很貴氣。
但男人們饒是再面，也比不上顧馳淵的萬分之一。
這種消費檔次的餐廳，顧馳淵一般不會來。
平日裡他選的地方，一瓶酒便是幾萬塊，一頓飯也懶得看賬單，反正多是為了商業應酬；
不應酬的時候，顧大爺鮮出門，對食沒什麼慾，也不太講究。
只要在老宅裡合他胃口的飯，即使只有幾樣，反反覆覆也不會膩；
比如早餐的黑咖啡配全麥麵包，雷打不十幾年。
細想起來，顧大爺的生活有時候像退休老幹部，
沒彩，沒激，貌似一部完運轉的工作永機。
不知是沈惜的話讓他冷了臉，還是因為夜裡沒睡好。
顧馳淵翻著選單，一言不發。
對面的沈明拍桌子，“顧爺，你到底點不點？我要死了。”
“你想吃什麼？”顧馳淵逡巡選單，語氣清淺。
“我知道這餐廳不符合你高貴的氣質，但你也不至於冷臉啊，”沈明咽口水，指指一旁桌子上沈惜點的牛排，“這個行不行？”
顧馳淵掃了眼，“看著不好吃，你想吃，可以點。”
沈惜低了句，“你們點吧，今天我請客。”
沈明眼睛亮了亮，“小侄這是發財了？怪不得看上去春風滿面。”
沈惜彎角，“我總是麻煩大家，請一頓飯應該的。”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沈明一招手，來服務員，長指捻著選單翻了翻。
夏綿綿咳嗽兩聲，讓沈明收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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