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空間裡瀰漫著塵土和尾氣味兒。
周禮開著車，問了句，“蔣助理回哪兒，我先送你過去。”
蔣姍報了個地址，“金貿路華鼎公寓。”
---跟顧馳淵的公寓是同一小區。
報完地址，周禮從後視鏡看了姑娘一眼，額頭的皺紋更深了。
沈惜在後座，掃了他們兩個人。
心裡是七上八下，五味雜陳。
到了金貿路，蔣姍挪著腳步下車，接過周禮搬下來的行李箱。
了下腳腕，惴惴看了顧馳淵一眼，“馳淵哥，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如果腳疼，可以請假，找人事部申請工傷。”
顧馳淵看著車外的姑娘，淡淡囑咐著。
蔣姍善解人意擺擺手，“不用了，讓我爸爸知道了，該說我給你添麻煩。”
又同沈惜禮貌告別，隨後拉著箱子拐著走進電梯裡。
車子剛啟，蔣姍給顧馳淵打來電話，“後備箱有瓶香水禮盒，是我給榮阿姨的小禮。出機場在免稅店買的，你記得幫我給。”
顧馳淵嗯了一聲，道謝，掛電話。
蔣姍一走，周禮的車開得很慢，好像故意拖時間一樣。
顧馳淵看出他心思，沒說話，仰頭靠著座位，換一段淺眠。
車外的月映在他臉上，高鼻，深目，削薄的。
領被結頂了下，略顯束縛。
他不安分的一扯，弄掉了領間的扣子。
天然貝母質地的紐扣，落在車裡的地毯上，閃著微弱的。
他閉著眼，沒搭理。
沈惜遲疑了下，彎腰起來，攥在掌心。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周禮從後視鏡掃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