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沈惜不記得是怎樣回到公寓的。
好像被他揹著的,耳邊是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
腦中的畫面,又回到那年大雪天,俯在男人寬厚的背上,一步一步走出冰天雪地。
記得,顧馳淵眼裡紅,好像要將沈文川千刀萬剮。沈惜哽咽出聲,在他耳邊喊:哥哥......
初夏炎熱,有些汗津津的,渾充滿酒氣。
顧馳淵不說話,將帶進淋浴間,擰開水龍頭,熱水直接把人澆溼了。
服布料塌塌,他的手環住的背,隔絕瓷磚的冷。
輕輕親的額頭。
不似以前有章法,是慌忙而迷。
沈惜有點站不穩,迷離看著他濃深的眉目。
顧馳淵扶著,將水流開的更大些,“站好,否則會倒。”
沈惜依著他的話,細白的手臂攀住肩膀。
熱水一點點流過皮,站不穩,雙臂抓得更。
他的手,輕輕過脖頸,一寸一寸的。
似寵溺,又似懲罰。
流連在脖頸,鎖骨間......
沈惜的臉頰,眼睫微微抖,藉著水汽緩緩睜開眼。
顧馳淵的眸底燃火,如烈焰剿滅萬。
手指蜷了蜷,按住他的膛。
他反握住的手腕,了下紅潤臉頰,然後手拎起浴巾,將沈惜嚴嚴實實裹住。
沈惜能覺到,他的皮燙得駭人。
慾念似把筋骨都燒斷,隨時崩破皮,傾瀉而出。
他的服也溼了,沈惜揪住他領,“四叔,你是要怎樣?”
顧馳淵不說話,輕輕乾的發,又用吹風機弄乾。
一不苟,有條不紊。
只有眼底的暗,昭示著理智一點點湮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