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何寓的生父,是榮莉一生的忌。
當年神志不清,辱生下兒子,是非常不堪回首的一段經歷。
對外人,從未詳述過,顧馳淵也只是知道事的大概。
榮莉看著兒子英俊鋒利的眉宇,腦海裡好像出現了何寓的眉眼。
他們兄弟倆個確實有幾分相似,令人不遐想,忍不住悲傷。
榮莉還記得剛來永安寺,有半個月纏綿病榻。
寺有個法師來探,觀了面相,輕輕一聲嘆,“施主前世與一個男人有債未了,這一世你為他生下孩子,算是還債。沒想到生了枝節,孩子一出生就命運坎坷。他走的不甘心,父母的糾纏未了,他的債也未了。”
榮莉紅了眼睛,“大師,這孽緣可怎麼解?”
“說來也簡單,找到何寓的生父,做個法事,自然就解了。”
“可是,”榮莉也顧不得面了,“我本不記得那男人是誰。”
法師端詳榮莉,眉眼低垂,合掌而立,
“妄念如瀑,心熾燃,往昔諸業所現之影,亦纖毫畢現於自明鏡之中。”
榮莉不解,“還請法師明示。”
法師卻搖搖頭,退了一步,“機緣未到,榮施主未勘悟也是理之中,這事還需等些時日。”
話落,他邁步轉回了後殿。
此時在房,榮莉想起當日的那番景,低低嘆了聲,
“馳淵,你能原諒何寓嗎?”
顧馳淵的神凝重,不自覺地腰背更直了些,
“從泰緬回來,我又走訪了與工程關聯的許多人。還要南省那些過他恩惠的。那些非法斂財,罔顧好人命的事,確實與他無關。”
他說著,掃了眼沈惜,“在理層面,他也算有有義。”
他唯一的心結,是顧致遠因為何氏集團的事鬱鬱而終。
但何仲槐已經自盡,何寓也因此事到懲罰。
顧馳淵想到這些,又問榮莉,“不是說他已經去了?原不原諒還有什麼意義?”
榮莉抹眼淚,“他不能迴,我心裡過不去。”
顧馳淵看著母親,“不是說要您跟那個男人解了糾纏才能找到他的魂魄?”
說他,他茶杯邊沿,“既然不記得那個人,也沒什麼可說的......母親真的不記得?”
沈惜擋住他手腕,“這不是好事,你不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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