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位戴著銀面的子便已踏著飛劍落到地上。
冰藍的襬在微風吹拂下不斷搖晃,出潔白的腳踝。
行走間步履端莊,即使戴著面,也難以掩蓋住那清冷的氣質。
來到傅聽瀾面前行了個禮,冰冷不含一的聲音,過面從檀口中發出:“不知師姐找我何事?”
“白芷啊!”傅聽瀾溫和開口,對於這位師妹他是越看越喜歡,只是平時要是能多笑一笑就更好了。
“今日宗門招收弟子,你去替我滄浪峰挑一些資質尚佳的弟子來可好。”
傅聽瀾能明顯地覺到面前這位師妹,在自己說完這話後,有些許不高興。
但明白這位師妹的子,若這次自己不出來,怕不是想一輩子泡在府修煉了。
有時候師妹太努力了,也是種煩惱啊!
看著師姐期待的眼神,片刻後白芷點點頭。
師姐於有恩,拒絕不了師姐的吩咐。
“好!”傅聽瀾很是高興,轟散周圍人便離開了。
這一直冰冰冷冷的多不好,若是能借此機會,讓這位師妹變變子就好了。
還記得當初這位師妹門時的場景,漂亮的姑娘,走雲梯時生生把自己走的渾是,都不肯放棄。
明明走過三分之二便有宗資格了,結果生生靠著毅力為了這百年來第一位登頂的弟子。
要知道他們那一批弟子,本就是流雲宗從各地挑選的天資合適的弟子。
走雲梯只不過是個過程,就是為了測試一下他們心如何。
若心不佳,放到外門慢慢歷練也就好了。
像那樣直接拼命的,不敢說沒有,但實在過於見了。
畢竟,當一個人達到極限後,意志稍有鬆懈,分岔踏錯間,便可能決定生死。
……
踏著飛劍,白芷來到雲霧臺,在守衛弟子檢視完信後,乘坐幾隻靈鶴就此離去。
流雲宗終年被雲霧包裹,這種雲霧涵法則之力,修為不到若要來去自如,便只有乘坐這種宗門專門培養的仙鶴才可。
據說流雲宗先祖立宗時,便是在這些仙鶴的帶領下才發現此秘地。
經過千年來漫長的培養,如今的仙鶴已了流雲宗修行者的標誌。
其長潛力也是非同一般。
白芷乘坐仙鶴來到一雲層之上,這裡其他峰的許多弟子已經趕到。
白芷沒有理會周圍人的招呼,視線下移,看向雲梯之上那些歷練的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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