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那右下角留有四個字。
【不要回來。】
寧淵小心翼翼的將信件摺疊之後揣進懷裡,與留下的那第一封信放在一起——那封信他已經修補過了。
他沒有理會劉暢的警告,繼續向著“家”的方向前進。
他一定要回去,哪怕已經死,哪怕自己也會因此陪葬。
因為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作為未來的丈夫,他必須這麼做。
……
騰淵城,這就是寧淵原本所居住的城市,關於這個名字還是他剛剛才知道的。
離開那天,他滿眼的興,本無暇顧及其他便離開了這裡。
他來到了自己家大門前,朱門青瓦,就像是普通的百姓大戶人家一樣。
但門口站著的兩名護衛的修為卻已達到了和自己一個層次,只差一步便能踏靈府。
鼻間傳來淡淡的腥味,地面上約約還能看到早已暗紅發黑的跡。
原本想象中自己一來到這裡,便被“熱”歡迎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門口那兩名侍衛就好像沒有發現寧淵到來一樣,直到寧淵走到門口時,才出武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他們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等著寧淵自己退去,看著寧淵的眼神與他初次見到劉暢時的眼神一樣,只是裡面在此刻多了一份決絕。
“你們……也不能說話嗎?”寧淵有些失神。
好像從自己記事開始,只要出現在自己邊的人,就都是這樣。
他抬起面前的兵,強行從下方探過去,那兩人沒有繼續阻攔,只是看著寧淵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憐憫。
推開大門,更為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原本昏黃的土地此刻有些發紅,不知道被多人的鮮所侵染。
寧淵的心此時早已經不似回來時那般激,當他站在家門口時,聞著那腥氣,他便知道了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
他沒有前往自己的臥房,也沒有去找母親,而是向著那他此生只去過一次的地方前進。
那是他父親所居住的地方。
從這條路前進需要經過一個巨大的廣場,以前寧淵便經常在這個地方修煉,因為地方夠大、視野夠廣,所以即使施展一些功法,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因此被誤傷。
而此時在這廣場周圍被立起了十來大木柱,每柱子頂端都被綁著一個個。
寧淵在裡面看到了很多他悉的人,有劉暢……還有他的母親……
淚水不知何時從寧淵臉上無聲落,落在的廣場上,與廣場的完全相融。
只是停步剎那,寧淵便再次向前邁步,因為他知道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去陪他們了。
他不知道父親的修為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但從小時候開始到現在,他在父親面前從沒接下過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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