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虛影抬手向前一指。
作輕描淡寫，彷彿真的只是在指點晚輩招式。
但就在一指落下的瞬間，整個空間驟然凝固。
沒有任何華麗的芒，沒有任何恐怖威勢。
甚至方天賜連他如何出手都沒看清。
只見老者僵在原地，口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空。
空邊緣如鏡，沒有鮮，沒有碎，只有虛無。
“這……這是……”
老者低頭看著口的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一指，不僅穿了他的，更穿了他萬年來積攢的所有力量。
那些被他吞噬的靈魂，那些被他煉化的怨念，此刻正順著那個空瘋狂流逝。
“萬道歸元指。”虛影淡淡道，“當年我創出這一指時，你已經被困在這裡，沒見過很正常。”
一旁的方天賜怔怔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重複著虛影出手指，點出那恐怖的一擊的畫面。
與此同時，雷之法則的力量在他自行運轉，彷彿是在替他驗證那一指來自哪一條道。
“萬道……歸元指……”
老者喃喃重複，忽然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原來你早就留了後手！原來我萬年的蟄伏忍，不過是個笑話！”
虛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老者笑夠了，抬頭盯著虛影，眼中滿是怨毒。
“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等你這縷殘魂消散，便永遠消失在這世上。而我……我還會活著！只要還有一殘魂逃出去，我就還有重生的機會！”
話音落下，他突然猛地張口，一道黑芒將他全包裹，隨後朝著潭頂方向衝去。
那黑芒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要消失在視線之外。
虛影沒有。
他只是看著那道黑芒，角出一莫名的笑意。
“前輩，您再不出手，他就真要逃出去了！”
回過神來的方天賜見狀，立即出聲提醒。
可後者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安心。
方天賜不解，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轉頭看向越來越遠的黑影。
就在黑影即將衝出頂的瞬間，一隻手憑空出現，穩穩抓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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