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驚天聞言，面不變，只是淡淡地看著夜冥。
“你可以試試。”
這五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到一無形的力。
方天賜此刻倒是希夜冥出手，他想看看聖主的真正實力。
夜冥的臉沉得可怕。
他當然知道華驚天的實力——太虛聖地第三代聖主，靈境巔峰，距離聖魂境只有一步之遙。
可這都是明面上的訊息，各方勢力中就數太虛聖地最藏實力。
特別是聖主一脈，現在是靈境巔峰，等一齣手說不定就給你來個聖魂境甚至聖魄境。
更何況，人家是聖地聖主，上法寶無數，保命手段也比自己多。
若真起手來，他絕不是對手。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晚輩頂撞，若是就這麼算了，冥宗的臉面往哪擱？
“華聖主好大的口氣。”夜冥冷笑一聲，“你太虛聖地雖是三十六宗之首，但我冥宗也不是吃素的。真要起手來，恐怕你太虛聖地也吃不消。”
“是麼？”華驚天笑了，“夜長老，你是不是在冥宗待久了，忘了三十六宗排名的規矩？上一次萬宗會，我太虛聖地是第一。你冥宗呢？”
夜冥臉一僵。
上一屆萬宗會，冥宗排名第六。
比太虛聖地還低五名。
“那又如何？排名說明不了什麼。”夜冥強辯道，“這些年我冥宗發展迅猛，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那就等冥宗超過太虛聖地再說。”華驚天直接打斷了他。
“至於今日，你若要手，我奉陪到底。不過迴谷，各宗宗主、長老皆在，你若先手，壞了規矩，到時候被群起而攻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夜冥臉鐵青。
他當然知道華驚天說的是實話。
萬宗會的規矩，各宗之間若有恩怨，可以在問道臺上解決，也可以在萬宗會結束後自行清算。
但若在迴谷手，那就是破壞規矩，會被所有宗門共同討伐。
他剛才只是被怒火衝昏了頭，想用氣勢人，可華驚天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好，好，好！”夜冥連說三個好字，咬牙切齒地盯著方天賜，“小子，我記住你了，等萬宗會結束，希你還能笑得出來。”
說罷，他轉就要離去。
“等一下。”
方天賜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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