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看著他，目復雜。
“孩子，你以為我不想告訴你嗎？”
“有些事，知道得越早，對你越不利。”
方天賜皺眉，“為什麼？”
林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溫清雅和閻冬。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現嗎？”
兩人搖頭。
林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因為那個人，終於離開了。”
“那個人？”方天賜心中一，“那個仙人？”
林雲點頭。
“這十六年來，我一直不敢與你相認，就是因為他。”他的聲音低沉，“當年我壞了他的計劃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落仙山脈留下了一道神識，時刻監視著這片區域。”
“他在等，等林家的脈主送上門。”
方天賜瞳孔微。
“所以在你出生之前，他便已經盯上了還在母親肚子裡的你。”
“如果你從小就知道自己的世，以你的格，會忍住不去查嗎？”
方天賜沉默了。
他不會。
以他小時候的子，知道父母慘死，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查，去報仇。
而那樣做的結果，就是被那道神識發現，死無葬之地。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躲在暗保護我？”他聲音沙啞。
林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保護你是真的，但也不全是為了躲他。”他頓了頓，目變得深邃，“這些年，我在為一個人做事。那個人，在等你。”
方天賜心中一震。
“等我？”
“對。”林雲點頭，“找了九千年，終於找到了你。”
九千年？
溫清雅和閻冬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從未聽說過誰能活如此之久。
即使是青雲宗深閉死關的老祖，也才活了兩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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