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倩一愣，“因為陸家的懸賞？”
“不止。”方天賜搖頭，“我在衝擊聖魂境，需要渡雷劫。千島城人多眼雜，不安全。”
沈倩倩瞳孔微微一。
聖魂境？
雷劫？
看向方天賜的目頓時變了。
這個年，看起來不過十歲，竟然已經到了聖魂境的門檻？
要知道，海域那些所謂的天才，三十歲能突破靈境都算佼佼者了。
“你……你多大？”沈倩倩忍不住問。
方天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
沈倩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我答應你，沈家可以幫你護法，助你渡雷劫。”
方天賜目微，“這是額外條件？”
“算是合作的誠意。”沈倩倩道，“你渡劫功，對我們都有好。一個聖魂境的盟友，總比一個死了的盟友強。”
方天賜看著，忽然笑了。
“沈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沈倩倩挑眉，“怎麼，你以為沈家的人都是草包？”
方天賜搖搖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沈倩倩站起，“好，我回去準備。三天後，沈家的人會來浮菇城。”
轉要走，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方天賜。
“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
“什麼？”
“陸家的陸謹，三天前回來了。”沈倩倩道，“他是陸家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靈境巔峰，據說距離聖魂境也只差一步。他放出話來，要取你人頭領懸賞。”
方天賜神不變，“知道了。”
沈倩倩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躍上牆頭，消失在夜中。
院中恢復了安靜。
方天賜坐在石桌旁，著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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