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賜朝他點點頭，“辛苦了。”
那弟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三人走遠，才猛地反應過來。
“方師兄回來了！方師兄從海域回來了！”
他的喊聲在山間迴盪。
很快，整個青雲宗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方天賜還沒走到議事大殿，就見到一群人迎面而來。
為首的是宗主溫良，後跟著一眾長老。
“天賜！”溫良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方天賜，眼中滿是震驚。
數月不見，這個年的氣息，他竟完全看不了。
“宗主。”方天賜抱拳行禮。
溫良連忙扶住他，“不必多禮！快說說，海域之行如何？可遇到了危險？”
方天賜想了想，道：“遇到了些麻煩，不過都解決了。”
溫良點點頭，正要再問，一旁的四長老忽然開口。
“宗主，先讓天賜回去休息吧，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溫良一拍額頭，“對對對，我都高興糊塗了。天賜，你們先回去休息，明日再來議事殿，我們好好聊聊。”
方天賜點點頭，“多謝宗主。”
說罷，他和閻冬離開，溫清雅留了下來。
看著方天賜遠去的背影，溫良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四長老，你看出來了嗎？”
四長老點點頭，沉聲道：“看不。完全看不。”
他頓了頓，繼續道：“數個月前，天賜不過靈府境。現在回來，我竟連他一氣息都知不到。”
“要麼，他修為盡廢。”
“要麼，他的境界已經遠在我之上。”
溫良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覺得是哪種？”
四長老苦笑著搖搖頭，“宗主，這個問題，我不敢答。”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一旁的溫清雅見二人神秘兮兮的談，不由好奇道：“爹，你們在聊什麼呢。”
溫良這才注意到，自己兒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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