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評判沉默良久，中間那位緩緩道：“劍道至此，已是極致。”
獨孤求敗點點頭，走下臺。
他經過葉北玄邊時，忽然停下，“葉北玄，該你了。”
葉北玄站起，走上臺。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
姜太虛眯起眼睛，清舞正襟危坐，沈青攥了筆。
葉北玄站在臺上，沒有急著出手。
他看著臺下那些面孔，忽然開口：“諸位，你們覺得，什麼是道？”
沒有人回答。
葉北玄繼續道：“有人說是法則，有人說是規律，有人說是天地執行的軌跡。但在我看來，道不是這些。”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團混沌。
“道，是路。是走出來的路。”
混沌在他掌心緩緩流轉，化作一條小路。
小路蜿蜒向前，通往未知的遠方。
“我曾經走過很多路。從凡間到海域，從海域到歸墟，從歸墟到神界。”
“每一條路都不同，但每一條路都通向同一個地方——”
他頓了頓，目落在臺下那個提著燈的影上。
“通向家。”
小路從他掌心蔓延開來，化作千萬條道路，織一張巨大的網。
每一條路都通向不同的方向，但每一條路的盡頭，都亮著一盞燈。
論道臺上，芒大盛。
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路。
那些他們走過的路，正在走的路，將要走的路。
路的盡頭，有的亮著燈，有的暗著。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沉默不語。
葉北玄收回手，芒散去。
“這就是我的道。”他淡淡道，“不是迴，不是因果，不是生死，是回家。”
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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