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玄眉頭一挑，“姜太虛和清舞？”
沈萬里點頭，“訊息還沒正式公佈，但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姜家和凰族聯姻，這意味著什麼，葉公子應該清楚。”
葉北玄當然清楚。
姜家是神界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凰族是第十五重天的霸主。
兩家聯姻，等於把第九重天和第十五重天的勢力連在了一起。
到時候，不止是葉家，還有天機閣以及各方勢力夾在中間，日子不會好過。
“沈老前輩擔心的是？”葉北玄問。
沈萬里嘆了口氣，“沈家雖然在第九重天有些基，但跟姜家比，不過是螻蟻。”
“姜家和凰族聯姻後，第九重天的格局肯定要變。”
“到時候，我們這些小家族，恐怕連口湯都喝不上。”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葉北玄，接著道：“葉公子是道魁，又跟天機子前輩好。老夫想問問，葉公子有什麼打算？”
葉北玄沉默片刻，道：“沈老前輩，姜家和凰族聯姻，是他們的事。葉家不摻和，也不站隊。”
沈萬里皺眉，“葉公子，這可不是你不摻和就能躲過去的。”
“姜太虛對你是什麼態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要是借凰族的勢來你，你怎麼辦？”
葉北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就看他想怎麼了。”
沈萬里看著他，忽然笑了，“葉公子，你這份淡定，老夫佩服。但有淡定不夠，還得有準備。”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這是沈家在第九重天的商路圖。葉公子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呼。”
葉北玄看著那枚令牌，沒有接。
“沈老前輩，這份禮太重了。”
沈萬里擺手，“不重。沈家這些年，全靠訊息靈通才活到現在。”
“但訊息靈通不夠，還得有實力。葉家有實力，沈家有訊息，合作對雙方都好。”
葉北玄想了想，將令牌收下，“那就多謝沈老前輩了。”
沈萬里笑著站起，“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低聲音，“姜家的聯姻，沒那麼順利。”
葉北玄眉頭一挑，“怎麼說？”
沈萬里道：“凰族那邊，清舞本人不同意。據說當著凰族族長的面，把姜家的聘禮退了回去。現在兩家正在僵持。”
葉北玄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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