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玄搖頭，“路遠不遠，不重要。重要的是，路上有誰陪著。”
他看著清舞，“姑娘，你也會遇到那個人的。”
清舞低下頭，沒有接話。
過了很久，站起，“葉公子，謝謝你。我該走了。”
葉北玄送到山門。
清舞走出去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著他。
“葉公子，姜太虛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小心。”
葉北玄點頭，“我知道。”
清舞看著他，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轉離去。
的背影在月下越來越遠，最後化作一個點，消失在夜中。
溫清雅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葉北玄邊，“是個好姑娘。”
葉北玄握住的手，“我知道。”
溫清雅沒有再說話，只是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沈青又來了。
這次沒有帶沈懷山，一個人來的，臉上的表有些古怪。
“葉公子，出大事了。”低聲音，“姜太虛的論道盟，黃了。”
葉北玄眉頭一挑，“黃了？”
沈青點頭，眼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凰族公開表態，不支援論道盟。接著沈家也表態了，然後白雲閣、天機閣，還有好幾個重天的勢力，都表態不參與。”
“姜太虛的臉，這次丟大了。”
葉北玄沉默片刻，“誰先表態的？”
沈青一愣，“什麼？”
“凰族先表態，還是沈家先表態的？”葉北玄問道。
沈青想了想，“是凰族。清舞回去後第二天，凰族就發了宣告。”
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葉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清舞。
他想起昨晚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那時候他以為只是客套。
現在看來，是真的在幫他。
沈青見他沉默，識趣地沒有追問，又聊了幾句便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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