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在荒地上修煉時養的習慣。
無論做什麼事，先把環境清楚，把退路找好。
走完最後一圈，他在路邊找了個茶攤坐下，要了一碗涼茶。
茶攤的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婦人，手腳麻利，把茶端上來的時候還多看了他兩眼。
“小後生，你也是來考縣試的？”
“嗯。”
“瞧著面生，不是縣城裡的人吧？”
“杏花村的。”
“杏花村？”
婦人想了想，笑道：“沒聽說過。不過沒關係，好好考，考上了就是縣學的人了，以後在縣城裡走也方便。”
葉北玄點點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這時，旁邊桌上坐下來兩個人，都穿著短衫，腰間別著刀，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兩人坐下後要了兩碗茶，然後低聲音說話。
“聽說了嗎？今年縣試的武考，劉家那位爺也參加。”
“劉文遠？他不是一直在讀書嗎？怎麼還考武考？”
“讀書歸讀書，武考也沒落下。劉家給他請了府城的武師，練了好幾年了，聽說已經是二境初期的修為。”
“二境初期？去年的武道魁首可是有三境實力。不過以劉家手段，二境初期也能拿到不差的績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不一定，聽說還有個從外地來的，什麼……忘了，反正也有兩下子。”
兩人說著說著聲音更低了，葉北玄聽不太清，但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
劉文遠，二境初期。
他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
二境初期，比陳伯說的那三個黑人差了一大截，但放在縣試這個層級，確實算是高手了。
他現在的實力可以匹敵三境初期，但那是全力以赴的狀態，不能輕易暴。
表現不能太差，也不能太好。
最好是不高不低，剛好卡在錄取線附近。
葉北玄喝完茶，付了錢，起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面不遠，劉文遠正從一家酒樓裡出來，後跟著兩個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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