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在原地多待，轉往客棧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後傳來一個氣吁吁的聲音。
“葉玄！葉玄！”
他回過頭，看到孫大友從貢院裡面跑出來，胖乎乎的臉上全是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你怎麼卷這麼快？”孫大友彎著腰了好一陣，才直起來，“我連策論都還沒寫完呢。”
“寫完了就了。”葉北玄說。
“你寫完了？”孫大友瞪大了眼睛，“這麼快？你寫的什麼？”
葉北玄簡單說了幾句，孫大友聽完，臉上的表從驚訝變了佩服。
“厲害厲害，你這個角度我想都沒想到。”
孫大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我請你吃飯，算是提前個朋友。下午武考，咱倆互相照應著點。”
葉北玄本想拒絕，但孫大友已經拽著他的袖子往街上走了。
“別客氣，我爹說了，出門在外要廣朋友。我家在鎮上開飯館的，手藝還不錯，今天我請客，你要是過意不去，等你考上了再請我。”
葉北玄被他拽著走了幾步，角微微彎了一下。
也好。
吃頓飯，順便聽聽這個孫大友知道些什麼。
兩人走進街邊一家小飯館，孫大友大咧咧地坐下，點了四菜一湯，又要了一壺茶。
葉北玄坐在他對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著孫大友開口。
孫大友果然是個話多的人，菜還沒上，已經停不下來了。
“葉玄，你知道嗎？我聽說今年縣試有個定的人選，就是那個劉家的劉文遠。有人說，不管他考什麼樣，他都會是頭名。”
葉北玄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定？”
“是啊，劉家跟府城的人有關係，縣裡也要給他們幾分面子。”
說到這裡，孫大友低聲音，接著道：“而且我還聽說，劉家不要在縣試上做文章，還想把縣丞的位置也拿下來。這劉家，野心不小啊。”
葉北玄放下茶杯，目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劉家。
又是劉家。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心中忽然有了計劃。
有些事，或許不用等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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