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葉北玄推門進屋，把行囊放下，坐到桌前。
他沒有急著點燈，就那麼坐在黑暗裡，閉著眼睛，把今天在考場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經和策論他寫得中規中矩，不算出彩，但絕對不差。
武考的表現他控制得還算滿意。
沒有暴全部實力，但足以讓考記住他的名字。
唯一讓他有些在意的是齊知縣看他的那一眼。
齊知縣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和事不計其數，一個從杏花村來的年在武考上表現出，不至於讓他出那種表。
除非他看出了什麼。
葉北玄睜開眼，把油燈點上。
火苗跳了幾下，橘黃的填滿了整個房間。
他從懷裡出那枚玉佩，對著燈看了看，又收回去。
夜風吹進來，帶著街上殘留的煙火氣。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葉北玄被街上的嘈雜聲吵醒了。
他推開窗往外看了一眼，街上人來人往，比平時熱鬧了不，都在往貢院的方向走。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
他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掌櫃的住了他。
“小客，去看榜啊？”掌櫃的笑著問。
“嗯。”
“那你可得抓了，這會兒去的人多，去晚了不進去。”
掌櫃的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遞給他一個熱騰騰的饅頭，“拿著，路上吃。”
葉北玄接過饅頭，道了聲謝，推門出去了。
街上的人流果然都往貢院的方向湧。
有穿長衫的生，有穿短打的武生，有跟著來看熱鬧的家人，還有一些純粹是來湊熱鬧的閒人。
大家夥兒在一起，你推我搡，說說笑笑，把整條街堵得水洩不通。
葉北玄沒有往人群裡，而是沿著街邊慢慢走。
他不急，榜在那裡又不會跑，早一刻晚一刻看到，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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