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習說，“武試你要小心兩個人。”
“一個是清縣學的孟山河，三境巔峰，去年會試的第三名。一個是清源縣學的蕭月，也是三境巔峰，去年會試的第二名。”
“至於清平縣學，去年會試的第一名已經去府學了，今年沒有特別強的對手。”
“我知道了。”葉北玄將這兩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還有一件事。”
韓教習又折返回來，低聲音道，“方錦程那邊，我會盯著。但他背後是方家，我不了他。你在擂臺上遇到他的時候，自己小心。”
葉北玄神一，點了點頭。
韓教習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走了。
很快，四個縣學的弟子在清源縣學的演武場上集合，以籤來決定明天文試的座次和後天武試的對陣。
演武場上人山人海，四個縣學的弟子加起來將近兩百人。
葉北玄站在清河縣學的隊伍裡，目掃過人群，在尋找韓教習說的那兩個人。
孟山河很好認，清縣學的隊伍最前面站著一個鐵塔般的漢子，高八尺，虎背熊腰，站在那裡像一座山，渾上下散發著一種迫的氣息。
三境巔峰，而且不是普通的三境巔峰，葉北玄能覺到他的靈氣十分渾厚。
而蕭月站在清源縣學的隊伍最前面，是一個子，二十出頭，材高挑，面容清冷。
穿著一白的學袍，長髮用一玉簪束著，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畢。
葉北玄在看的時候，似乎覺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目穿過人群，準確地落在了葉北玄上。
兩人的目在空中匯了一瞬，蕭月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移開了視線。
籤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葉北玄的武試首對手是清平縣學的一個弟子，二境後期，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方錦程的對手是清縣學的一個三境初期弟子，也不算強。
沈青的對手更強一些，清源縣學的一個三境中期弟子，但以沈青三境巔峰的實力，應該不難過關。
籤結束後，葉北玄正要離開，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方錦程。
方錦程穿著一月白的長袍，負手站在葉北玄面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但眼裡沒有任何笑意。
“葉玄，恭喜你活著到了清源縣。”
“我聽說你在小路上遇到了趙家的人，三個三境巔峰。你能活著到這裡，確實不容易。”
葉北玄看著他，沒有說話。
方錦程走近一步，咧笑道：“但會試就不一樣了，裡面一半都是我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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