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程月白的長袍沾滿了灰塵和跡。
他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手腕的骨頭茬子刺破了皮，白森森的，目驚心。
所有人都看著擂臺上那個、臉煞白的方家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錦程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輸了。”葉北玄背對著他，連頭都沒回。
裁判反應過來，神複雜的走到方錦程面前。
“我宣佈……”
當裁判正要宣佈比賽結果時，方錦程忽然抬起頭。
他的眼睛充斥著瘋狂的芒。
裁判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放爺，你……”
方錦程沒有理會裁判，他用左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隨手抹去角的漬。
葉北玄聽見靜轉看去，發現方錦程正用一種乖張狠厲的眼神盯著自己。
“葉玄，你不會以為你真贏了吧？”
方錦程咧笑道，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葉北玄卻聽得清清楚楚。
“你已經輸了，沒必要做無謂的掙扎。”葉北玄神警惕的看著他，心裡莫名升起一不安。
然而，方錦程只是搖頭冷笑，忽然猛地撕開口的襟。
只見他口著一道符，紅的符文在符紙上蜿蜒扭曲，像一條條活著的蛇，正在往他的皮裡鑽。
符文的正中央，嵌著一顆暗紅的寶石，此刻正發出詭異的紅，與心臟般跳。
主席臺上，清源縣學的山長猛地站起，臉大變：“那是煞符！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韓教習的臉也變了，他朝擂臺衝過去，但被方家的兩個老者攔住。
“比試還在繼續，幾位是要影響比試嗎？”
“你們方家如此邪，已經違反了規矩，還有什麼比的必要？”
韓教習漲紅著臉，怒視方家老者。
“呵呵呵，會試可從來沒說過，不允許用符籙吧？怎麼算是違規呢？”
其中一名老者冷笑道。
“你們……”韓教習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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