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玄看著陳伯，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做下決定。
“陳伯，我會回來的。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把劉家、趙家、方家，一個一個地踩在腳下。”
“到時候，我接您去府城，住大房子，吃好吃的，每天什麼都不用幹，就坐在院子裡曬太。”
陳伯聞言，出欣的笑容。
他用糙的手掌了葉北玄的頭，像小時候一樣，裡唸叨著：“好，好，我等著。”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葉北玄把短刀別在腰間，他最後看了陳伯一眼，輕輕帶上門離開。
院子裡，杏樹在晨風中沙沙作響，綠葉上掛著珠，晶瑩剔。
他站在杏樹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北方，是清源府的邊界，再往北，就是另一個府的地界了。
他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忽然聽到後傳來馬蹄聲。
馬蹄聲很，像暴雨打在瓦片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道盡頭，一隊人馬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領頭的是一個黑老者，四境初期，正是方天和邊的那兩個老者之一。
葉北玄瞳孔驟，朝著路邊的山林拔就跑。
後傳來黑老者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葉玄！你跑不掉的！方老爺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
葉北玄沒有回頭，鑽進山林後，沿著山脊一路往上爬。
黑老者是四境初期，速度比他快得多，即使他拼盡全力，也沒辦法甩開黑老者。
葉北玄在山林中狂奔，不知撞斷了多樹枝，踩塌了多灌木。
就在他快要跑不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前面傳來流水聲。
沒一會兒，一條大河出現在他面前。
河水湍急，河面有十幾丈寬。
這是清源河，發源於北方的山脈，流經清源縣、清河縣，最後匯大海。
葉北玄沒有猶豫，一頭扎進了河裡。
冰冷的河水再次灌進他的口鼻，嗆得他幾乎窒息，但他不敢停留，朝著下游快速游去。
他前腳剛跳下，黑老者後腳便跟了過來。
看著他在水中沉浮的影，黑老者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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