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月,一張中年男子的面孔展在他們眼前。
中年男子面容方正,顴骨高聳,下頜蓄著短鬚,一雙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宛如鋒利的戰矛。
葉北玄一眼便見到對方腰間掛著的銅牌。
那是大楚朝廷侍衛的腰牌,他在魏忠賢邊的侍衛上見過。
“兩位跟了我一路,不累嗎?”
中年男子看著一片漆黑的草叢,低沉道。
二人心知他們已經暴,索也不繼續藏著。
鐵縱橫上前一步,擋在葉北玄前,喝道:“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們?”
中年男人聞言,嘲諷一笑:“現在的況,難道不是你們在跟著我麼?看來鐵劍門的門主,確實是個沒腦子的人。”
“他孃的,你敢罵老子沒腦子,有種再說一遍!”
鐵縱橫頓時火冒三丈,擼著袖子就想上去跟對方打一架。
“鐵宗主,切莫衝!”葉北玄立馬攔住了他。
在沒弄清對方的意圖前,決不能胡手。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這裡不會藏著對方的幫手。
中年男子瞥了眼怒氣衝衝的鐵縱橫,隨後將目落在葉北玄的上,淡笑道:“葉北玄,終於見到你了。”
聽到這三個字,葉北玄的心猛地一沉。
對方直呼葉北玄,而非是葉玄。
這意味他知道他的真實份。
“你認錯人了。”葉北玄神平靜道,“我葉玄。”
中年男人聞言,失笑搖頭,隨後從腰間取下銅牌,在月下晃了晃:“我趙鐵,大楚皇宮侍衛,六境初期。奉魏大人的命令,暗中保護你。”
“不過,以你的警覺,看上去沒有我的保護,也不會怎麼樣。”
此話一齣,還在怒火中燒的鐵縱橫愣住了。
什麼?六境初期?幸好葉小子拉住了我,不然上去就是自討苦吃啊。
葉北玄也愣住了。
保護?不是跟蹤?魏忠賢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趙鐵沒有理會兩人的小心思,將銅牌收回腰間後,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朝葉北玄扔了過來。
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葉北玄穩穩接住。
“魏大人的親筆信,你看了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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