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簡,放在桌上推到葉北玄面前。
玉簡通墨綠,表面刻滿了細的紋路,紋路在油燈的映照下微微發。
“這是你父親留在老夫這裡的。他說,如果能遇到他的後代,就把這塊玉簡給他。如果不能,就讓它跟我一起土。”
“如今你來了,這塊玉簡便是你的了。”
葉北玄聽後,拿起玉簡握在手心。
玉簡溫潤如玉,手生溫,他能覺到裡面封存著十分重要的東西。
“玉簡裡有許多能解開你心中疑的答案,回去後你慢慢看。”
秦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呵呵說著。
隨後他站起,走到牆邊,著那幅畫,“你父親是個好人,可惜生在了帝王家。如果他只是個普通人,也許能活得久一些。”
葉北玄聞言,將玉簡收懷中,朝秦蒼深深鞠了一躬。
“秦老,多謝您這些年代為保管。”
秦蒼轉過,渾濁的眼睛裡多了一別樣的緒:“你不需要謝老夫。老夫等了這麼多年,就是想親眼看看,鎮南王的兒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葉北玄直起,看著秦蒼那雙渾濁卻著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
眼前這位三十年前就已名震天下,七境巔峰的修為足以讓整個大楚為之抖,卻甘願居在這荒山野嶺之中,一住就是三十年。
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讓他厭倦了凡塵,獨居山林?
“秦老,您當年為什麼要退?”他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秦蒼沉默了片刻,角勾起一苦的笑意:“因為老夫看夠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看夠了戰場上的山海,看夠了那些打著忠君國旗號、乾的卻是蠅營狗苟之事的小人。”
“老夫不想再為那些人賣命了。”
他走回桌旁,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接著道:“你父親和老夫不同。他知道後果是什麼,但他還是選擇留下來。”
“用他的話來說,總要有人做正確的事,哪怕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葉北玄心頭一,握住玉簡的手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腦海裡只有父親模糊的背影,此刻卻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父親為了堅持的東西,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作為他的兒子,也不能落了父親的威名。
這一刻,他也更加堅定的要朝著目標前進!
“秦老,您說我父親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才招來殺之禍。那到底是什麼?”葉北玄回過神,目灼灼的盯著秦蒼。
秦蒼聞言,卻搖了搖頭:“當年的事在我退後才發生,所以知道的並不多,或許你手裡的玉簡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葉北玄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簡,墨綠的表面在油燈下泛著幽暗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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