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承的旨意一齣,月樓三層的氣氛頓時熱絡了幾分。
“陛下敞亮”,鐵縱橫含糊不清的說著,裡的桂花糕還沒嚥下去。
王大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眾人被他這江湖豪爽的格逗得一樂。
葉北玄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周錦承一杯。
周錦承也不講究,端起茶杯和他了一下,清脆的瓷聲在安靜的樓閣中格外悅耳。
他從碟子裡也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你得的這些不需要有什麼負擔。你爹當年對大周邊境百姓的仁慈,百姓們都記著。
這些賞賜,也算是還當年鎮南王仁慈的恩。”
葉北玄聞言,心中的最後一不安也煙消雲散了。
沒一會兒,酒樓的下人就端上了一盤盤香味俱全的佳餚。
眾人聚在一起推杯換盞,在歡笑聲中將安置的事宜落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葉北玄就陪著母親聊著關於這些年的經歷,聽著父親曾經的榮事蹟。
唐正源偶爾也會來府上表示對外孫的關心。
當鎮南王府的匾額掛上葉府的那天,天京城下了秋以來的第一場雨。
雨不大,淅淅瀝瀝的,打在院裡的芭蕉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北玄站在廊下,看著那塊匾額在雨水中泛著溼潤的澤,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看什麼呢?”
暫住在府上的鐵縱橫拿著一壺酒從屋裡走出。
見葉北玄抬頭看著上方,他順著目看去,不由嘖嘖道:“大楚的南邊是北原,大周的南邊是大楚,嘖嘖嘖,你小子跟鎮南王離不開啊。”
葉北玄瞥了他一眼,轉走回了屋裡。
鐵縱橫見狀,翻了個白眼獨自喝了一口酒,嘟囔道:“沒趣。”
鎮南王府落的訊息在天京城傳得很快。
不到三天,府門口就堆滿了拜帖,有朝中大臣的,有世家門閥的,有江湖門派的,還有一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遠房親戚。
葉北玄對這些拜帖一律不見,統統給唐正源理。
唐正源在大楚就是理這些事的老手。
到了大周,輕車路的把這些拜帖分門別類,該回的回,該拒的拒,該扔的扔,理得妥妥當當。
然而,有些帖子,是唐正源也擋不住的。
這天下午,葉北玄正在後院修煉,一名唐家的護衛從前院快步走來,躬道:“王爺,門外有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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