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282章 自殺(1)

作者:3396·10個月前

“自殺?這……這種可能是不是太……”高大哥猶豫著說道。

我和錢老闆又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說道:“一個二十來歲的人跑到這山上來殺人,人沒殺反而跑出去自己先自殺了,這故事說出去誰能相信啊。更關鍵的是自殺可以,但自殺的工呢?頭上破了那麼個大用什麼東西敲死的自己咱們可以先不管,但這東西呢?它不在旁邊啊。自殺的人不可能殺完自己之後再把這自殺的工扔掉或藏起來啊。”

聽到這裡高大哥搖著頭說道:“不行,自殺的說法肯定說不通,除非是自己吃了毒藥,否則自殺講不通,吃沒吃毒藥一做檢就能見分曉。”

貝爾希平靜地說道:“其實怎麼死的無所謂,我考慮的是不能再讓死了的小圓繼續連累咱們了。活著的時候就差點害死我,難道死了以後還要讓咱們不得安生嗎。”

高大哥此時突然轉頭問我道:“馬老弟,你年輕,頭腦靈活思路清晰,你幫忙想想看,現在怎麼做才能對咱們最有利,能讓咱們的嫌疑或麻煩最呢。我怕我們的對頭比較瞭解我和大姨,他們或許能猜到我們的對策。你是他們不瞭解的人,你想出來的主意他們也未必能料到,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我剛開口說了半句,突然想到了我在山坡上約看到的那道亮,它此時就像一道閃電又一次劃過了我的腦海。我掃視了一眼蹲在地上沉默的錢老闆和靠在松樹上盯著我的貝爾希,忽然間覺得我自己太傻了,真的是太傻了,至是我們這幾個人之中最傻的一個。淺念死了,無非是意外或他殺,至我認為不像是自殺。如果真是意外,那我們就沒必要在這裡繼續耽誤時間討論什麼了。但如果是他殺,那誰會是兇手呢?

誰都有可能!我唯一能排除的只有我自己。我沒有手殺人,也沒殺死淺唸的機,當然事前也沒和誰謀過。那麼說實話我認為高大哥和貝爾希的嫌疑就比較大了。哦當然,也許附近還有別的什麼人,也許是別人殺的淺念。我不是警察,當然無權說誰是殺人兇手,我也不打算猜測誰有作案機。高大哥現在的意思很明白,他想讓我別給他們找麻煩,這一點我可以做到,畢竟我和他們沒仇,犯不上得罪他們。但問題是我也不想被他們給連累了,至不能讓他們把我給坑了。

想到這裡我就故作沉緩緩地說道:“想法就是……我好大家好。現在既然已經出了這種悲劇,我覺得咱們大家應該互相幫助互相理解,有困難咱們可以互相商量互相照顧。高大哥,大姨,還有錢老闆,你們的社會經驗都比我富,我還是聽你們的吧。我這個人你們也都瞭解,腦子不好使,經常是有口無心。但我明白誰是好人誰對我好,你們放心,我絕對會對你們夠意思的。”

我這番模稜兩可的話使大家都陷了沉默,大約過了半分鐘,還是錢老闆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對高大哥說道:“高老闆,你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吧,這件事我們聽你的安排。你的為人我知道,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會替你去辦的。”

貝爾希開口說道:“小高,我腦子現在有些,你就說說你的想法吧。大家都是好朋友,先說個解決方法出來大家還可以再商量嘛。”

“我看還是按大姨的思路辦比較好。”高大哥的話非常直接也非常理,“人死不能復生,死後也不要再繼續給咱們找麻煩了。我考慮小圓死於意外是最好的一種結局,不用咱們猜測來猜測去,更不用麻煩警察跑來跑去,最重要的是不用麻煩我和大姨做為嫌疑人被長時間盤問和懷疑,我認為這樣對咱們大家都好。但我不確定你們是怎麼想的,更不知道能不能對外講這是一起意外。”說著他就看著錢老闆停下了話頭,顯然,他這是在徵求錢老闆的意見。

錢老闆邊思索著邊說道:“如果那個上只有那麼一傷口,我覺得說是意外沒有問題,這山上出的意外也不是一件兩件了。我擔心的只有兩件事:一是孩的必須要馬上理一下,再由咱們抬回營地。二是這……我家裡兒子要結婚兒要出嫁,我擔心萬一遇上一個死心眼的人拼命地找我的麻煩,那……”

“這個你不用擔心,剛才馬老弟講得好,有困難咱們應該互相幫助互相照顧嘛。這樣,如果這件事能順利地了結,你孩子的婚事我來辦,五十萬夠不夠?不夠咱們可以再商量。”高大哥爽快地說道。

“一言為定?”錢老闆蹲在地上抬起頭高大哥,又看了看貝爾希說道。

“駟馬難追!”高大哥毫不遲疑地說道。

貝爾希也說道:“放心吧,小高有擔當,說話肯定算數。小馬,你呢?需要攢彩禮錢嗎?五十萬對於你夠嗎?算是你高大哥和我的一點心意吧。”

“大姨,你這也太見外了。我啥也不懂,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有什麼活你們就吩咐吧,我聽著呢。”我連忙點頭應道。

“好,這就好。”貝爾希點了點頭說道,“錢老闆,接下來該做什麼就看你的了。”

錢老闆當即站起說道:“那我和馬克先去收拾一下那,你們兩位先在這裡歇著,等我們收拾好了咱們再個頭,商量一下回去該怎麼個說法。”

“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吧。”高大哥說道。

“不用,你別摻和了,萬一讓別人看見了不好。”說完錢老闆又轉頭對我說道,“馬克,咱們走。”說著他就邁步向松林外走去,我見狀連忙地跟在了他的後。

剛才我們倆走進松林時走得很慢,現在往外走錢老闆走得仍舊是很慢,他似乎是在邊走邊想著什麼心事。我見離開高大哥和貝爾希有一大段距離了,就小聲地對走在前的錢老闆說道:“錢老闆,你有把握把這事辦嗎?我可不想吃不著反挨一頓打。其他人也不是笨蛋,你要沒把握可千萬別來。”

錢老闆沒有回頭,邊走邊低聲地說道:“別廢話!聽我的。又不是讓咱們去殺人,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說我要沒把握就不會答應人家,我就是這麼個實在人,你看著好了。”

我聽他說得很有自信的樣子就不好再說什麼了,跟著他繼續向松林外走去。淺唸的還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只不過這次我們對這不再那麼敬而遠之了。

錢老闆讓我幫忙把淺唸的上扶起來,他舉著兩盞頭燈把淺唸的從上到下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由於他看得過於仔細,我扶著的手臂都有些發麻了。他又讓我把翻過來再看一遍,這一遍他看得更加仔細。看完之後他就開始手去解淺念上服,似乎是想把淺唸的服全都掉。

這一來我多有些不快了,就對他說道:“錢老闆,不至於吧,這人都死了你還要這麼佔便宜折騰啊。咱們是幹活打工的,又不是流氓鬼,再說你不是家裡有老婆嘛。”

“胡說!我這是想看看上有沒有別的傷口了。咱們說是意外,回頭上要是又冒出來兩個刀口你怎麼解釋啊?誰還能相信咱們說的啊,誰能相信這是意外呢?”錢老闆邊著淺唸的服邊訓斥我道。

我忍不住反駁道:“高大哥不是說只有頭上這一傷口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