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289章 你叫我馬克吧(1)

作者:3396·10個月前

“你……我馬克吧。”我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那咱們也不能怕賠錢就坐視狗咬人吧。你怎麼個意思,你有本事讓那家養狗的人掏錢包賠咱們的損失嗎?回頭萬一那條狗把人真給咬了,它肯定得被認定為流浪的野狗,你信不信?這種事見得多了,不出事的時候都說得好聽著呢,我們家的狗從來不咬人。可一旦咬了呢,全都流浪狗了,誰都不出來吭聲認領了。”

“嗯,馬克這話說的到位。”大明白介面說道,“有什麼事咱都得先自保,然後再談什麼責任和錢。老墨你也是,事乾的漂亮,但這張就是永遠不會說話。你剛才怎麼不衝那個養狗的老東西甩閒話呢?和咱們自己的隊友說什麼廢話啊。”

“我倒是想呢,敢嗎?!”老墨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們不怕惹麻煩我還怕呢,就是老付說的那句話,時間咱們就耽誤不起。領隊遇上這種事也得息事寧人,沒出事就得快走,省得一天到晚都得和這路人耗在這裡吵架打司。”

“大哥,你家裡是不是養狗啊?我看你對狗還悉和了解的,剛才一點都不慌。”之前反應神速的一個生搭茬說道,“摟著那條狗就跟摔跤似的。”

“那是,老墨原先做過屠戶,殺牛宰羊的活兒可沒幹,他當然悉怎麼對付狗了。但我唯一沒想明白的就是你幹嘛非跟那條狗抱在一起呢,是這麼抱著最好控制它嗎?狗被抱住了就不咬人了?”大明白繼續問道。

“沒聽說過,該咬還得咬啊,這跟姿勢沒關係。我剛才那純屬是隨機應變,來不及用別的辦法攔住它了。這個馬克也是,傢伙都掏出來了,那狗要是撲到了這位小兄弟的上……哎,對了,你啥啊?小兄弟,我看你斯文的,今年有多大啦?”老墨說到一半又轉去問那個戴眼鏡的年輕男隊員道。

年輕男隊員點頭應道:“尖刀,我網名尖刀。今年二十……”

“打住,打住!”大明白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要幹什麼啊?老墨,戶外三不問原則你不知道嗎?你打聽這些要幹什麼啊?想給你兒招婿嗎?不對啊,你兒不是都出嫁好幾年了嘛,份子錢我們當初可都掏……怎麼,你兒要離婚改嫁?那你也不能在……”

“你兒才要離婚改嫁呢!”老墨回罵道,“你盼我閨點好行嗎?!”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老付這時對老墨說道,“改嫁怎麼了,人往高走水往低流,俊鳥登高枝。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結婚之後馬上離婚的都不算希奇。過得好就一起過,過不好就離,這是權利更是流,懂嗎?雖說過婚姻改變命運似乎不太值得公開提倡和推廣,但如果走到了盡頭,那離婚未嘗不是一種解,對雙方都有好,對雙方家庭……”

“你們幾位是不是開婚介所的啊?”一開始責怪平安大哥的那個生開口說道,“怎麼對這類事這麼有想法呢,一張口就能說出這麼一大套理論,還都是有備而來的樣子。”

“不對吧,婚介不都是撮合別人就好事嘛,可他們這好像是在鼓勵別人打離婚分家產呢。”另一個生小聲嘀咕道。

“這還看不出來嗎?”我抓住時機說道,“什麼人能從別人離婚中獲得好呢?想想,沒有利益就沒有力,他們肯定是從事……”

“不是說要介紹件嗎,怎麼還沒見面就先考慮上離婚分家產的事了。你們這是熱心幫忙啊還是合謀詐騙啊?”不知怎地,平安大哥突然在一旁話了。

由於他靜靜地坐在一塊村民院牆邊的石頭上,院牆又剛好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所以大家都覺得突然,覺他像是在這裡故意藏準備嚇唬我們似的。

“哎,平安大哥,你不是去追那倆生去了嘛,怎麼又躲在這裡聽起我們聊天了。”大明白驚訝地說道,“這聽窗戶兒的病可不好,你什麼時候養的這個好啊?”

“誰說我要聽你們說話了,我是在這兒坐著等你們呢。這誰的耳朵上都沒門,它也關不上啊。你們說話的聲音又這麼大,我不想聽也不行啊。”平安大哥辯解道,“老付,你剛才說……”

“大明白他外甥前年就死啦,”老墨開口說道,“為你的終大事愁死的。所以現在你再婚的事得等一等了,急不得。不過這事你也別上火,他外甥雖然不在了,但他外甥媳婦還活得好好的呢,要不你將就一下考慮考慮……”

“你一邊待著去!”大明白生氣地對老墨說道,“為了給他再找個老伴兒,我外甥一家子就都得豁出去嗎?你有良心沒有?你怎麼不推薦你侄給平安大哥呢?你侄人樣子長得也過得去啊,年紀又不大,我看和平安大哥般配的。你跟你侄好好說說……”

“算了吧,你們別逗平安大哥了。”老付這時說道,“老墨他侄太……太……太健康了,比平安大哥還高還壯呢,我怕他們倆湊到一起不安全。回頭兩口子過日子,萬一哪天吵起來再了手……是吧,傷著誰都不好。”

“這個男結婚當然還是要講恩的,相敬如賓嘛,怎麼可能手……哦當然了,日子久了難免不爭上幾句吵上兩架的。但你們放心,我這個人絕對沒有家暴傾向,不信你們可以打聽去啊,絕對沒有!”平安大哥邊說邊站起跟上了我們,尾隨著我們幾個人緩緩地走出了村莊,走上了村外的一條石板小路。

“你沒聽明白老付的意思。”大明白對平安大哥解釋道,“他不是擔心方,是擔心你!擔心你的人安全,怕你吃虧,懂嗎?老墨他侄格比較豪橫,比老墨厲害多了,一句話都不帶饒人的,上來就……否則也不能耽誤到今天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家嘛。”

“哦沒事,我脾氣好啊,我可以讓著啊。”平安大哥輕聲細語地說道,“互相謙讓才是夫妻之間長久恩的秘籍,這個我有經驗啊。”

“平安大哥,我看您子骨還行,真說挨幾下揍估計也沒什麼大問題,扛得住。但就怕和這些比您年輕太多的士恩,”我忍不住開口湊趣道,“字頭上一把刀,刮骨的鋼……”

“等等吧,你們先別聊這些沒影兒的事了,我多問一句啊,那兩個生呢?”尖刀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話說道,“剛才那兩個超過咱們的生呢?平安大哥不是一直追們來著嘛,人呢?現在們人呢?”

“這你還看不明白嘛,人家早甩開平安大哥跑前頭去啦。”說著老墨抬手衝前邊漸漸隆起的山地一指說道,“看,前邊那不是有兩個人影嘛,那應該就是那倆的了。”

我們抬頭向前去,只見前方山勢漸起,我們腳下的這條石板小路似乎是在兩山夾峙之中緩緩地向前方向高抬升延。現在正值隆冬,路邊樹木的葉子基本都落盡了,偶爾殘餘的幾片枯黃的樹葉也只是僵的掛在枝頭一。今天沒有風,所以樹木不搖,荊棘不晃,大地一片死寂。黃、褐、黑是我眼前這片土地的。黃的地方是下石頭和土壤的;褐是現在禿禿的樹幹、樹枝和漫山遍野荊棘的主調;黑的是山方向的一切,顯出暗淡深沉的憂鬱,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冬天應有的樣子。但山坡上正在疾馳向上,沿著蜿蜒且並不清晰路徑越走越高的兩抹塊打破了這種統一。

不合適,是我對那兩個生所穿的第一覺。我們這些人是出來參與戶外爬山活的,不是來山上打埋伏玩捉迷藏遊戲的。所以絕大多數正規戶外登山服裝的都特意選擇了純,區別於自然界中地面常見的純。比如紅,純紅;黃,金黃;藍,亮藍……總之,鮮豔顯眼是第一追求。這倒不是為了滿足個人的虛榮心,而是為了增加服主人被發現的機率和機會,尤其是在需要被救援的時候可以快速地讓別人找到自己。如果服的迷彩服一般,那就有些麻煩了,在山上隊員之間想發現對方都會變得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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