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290章 不過有些顏色可以在特定的季節使用(1)

作者:3396·10個月前

不過有些可以在特定的季節使用,效果也不錯。比如白,純白,在不下雪的時候穿特別地顯眼。又比如綠,淺綠,在北方冬季穿也可以讓人一眼就發現。我總認為黑不好,不是嫌它過於低沉暗淡,是因為一到傍晚時分天一暗,黑就特別不顯眼了,特別容易被人忽視。其次不喜歡的是土黃,和許多地面太接近了,尤其是靜止時從遠去,讓人本就分不清那裡到底有沒有人存在。

現在那兩個在我們前方數百米外的生就是一個穿著土黃的上,一個穿著黑或藏藍服。要不是們倆正在快速地移著,我真有可能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到們倆的蹤跡。

這兩個力這麼好嗎?看樣子已經甩開咱們快五百米了吧。”尖刀邊看邊嘀咕道。

“不止,我看快八百米了,搞不好一公里也有可能。這一帶山勢比較開闊,又沒有什麼片的樹木,所以視野好,不顯遠。”大明白看了一眼說道。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有誰認識那兩個人嗎?們這麼不管不顧地走得這麼快,也不像是領隊安排過來負責帶路的啊,和大部隊節了也沒事嗎?”

“誰是大部隊啊?現在恐怕沒有所謂的大部隊了。”老墨怪氣地說道,“咱們的隊伍都走散了,仨一群倆一夥的,誰都不挨著誰了。這事要怪還是得怪平安大哥,速度就是他帶起來的,要是沒他剛才那麼玩命地跑,也引不出這倆年輕的孩……”

“胡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們走快走慢能聽我的嗎?我能替們做主嗎?”隨著山路逐漸地抬升,平安大哥已經慢慢地落到最後一名了,但他依舊在為自己辯護著,“再說領隊都沒有制止們,你們瞎什麼心啊。”

“平時咱們隊伍就是這麼活的嗎?讓大家各顯神通,想走多快多慢全憑自己的興致?”尖刀問道,“領隊是不是隻在最後邊負責撿人啊?”

“這倒不是,咱們後邊有專職的收隊,領隊一般是在隊伍中間負責機,哪裡有需要就去哪裡。”老付介面說道,“反正我跟這隊走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這個模式。哎,今天咱們隊負責帶路的是誰啊?是小艾嗎?怎麼沒看見他上來啊?”

“上啥上啊,你腦子也進水了吧。”老墨說道,“上來丟人現眼嗎?小艾那力本來就一般,還老整兩口,腳是越來越不行啦。在平地大馬路上都追不上平安大哥啦,今天這倆的把平安大哥都甩出去這麼老遠,你讓小艾來前邊不就是讓他來給大家當笑話看的嘛,他能吃這個虧嗎?要我啊,我也不上來,假裝有事先在後邊磨嘰會兒唄。”

我愣了一下說道:“這……這麼做合適嗎?他就不怕前邊的隊員走錯路或者是丟了人什麼的嗎?”

“嗨,那和他有什麼關係啊。走錯了就再退回去唄,丟了……丟了也不是他的親戚朋友嘛,丟了就丟了唄。”大明白搖頭嘆息著說道,“自己的面子和形象比什麼都重要,反正他又不是領隊,以後也不打算當領隊,不用像領隊那麼認真負責和心的。再說戶外活嘛,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才是應有的態度和覺悟。這麼多隊員你指著就靠領隊那幾個人照顧嗎?本不可能。軌跡下了,長在自己的上,想走就走嘛。走出自我,走出自信,走出迷茫,這才戶外神呢。別什麼都惦記著,太拘束了不好。你看這大山,它惦記著什麼了?它連在它上邊經過的人都不帶惦記的,去留隨意生死由心。一句話: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

“怎麼什麼話到了你裡都這麼難聽呢,大明白,你就不能整點好詞兒用用?”老墨笑著說道,“別淨給咱們隊丟人,今天還有不第一次跟咱們隊出來活的新人呢,小心領隊聽見了這話煩你。”

“這……噢,合著我說幾句實話還罪過了。”大明白明顯有些不高興地說道,“要聽假話也有啊,這用實際行調大家的主觀能。領隊不在前邊制大家的行進速度,也不強迫能好的隊員必須等候力差走得慢的隊員。不認識路的隊員跟著認識路的隊員走,沒有手臺的跟著有手臺的一起行。軌跡呢提前多準備幾條,萬一在山上誰也找不到誰了,也別慌,能聯絡救援就喊救援,聯絡不到就靠自己。山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座大山上的路有百上千條,自己索興許也能找到一條能讓自己安全下山的捷徑。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天賦,相信每一次生死考驗都是命運對自己的鍛鍊,把戶外崎嶇不平的山地當展現自我吸引他人目的舞臺和秀場。模特界不要我,不要;影視圈不搭理我,不要;只要能吸引到旁人足夠的目,我就是比他們更耀眼的明星,因為知名度才是最重要的。在這個世界上,在我生活的這片天地裡,我是中心,我是焦點,我是唯一值得被關注的人。用自己的方式走自己想走的路,用生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無論功或失敗,我都問心無愧。”

“你這話怎麼著那麼的不負責任啊。”我皺著眉說道,“這些都是咱們領隊教你的嗎?”

“領……咱們不是領隊,你怎麼老把自己幻想領隊呢。你有神分裂症啊?領隊有領隊的立場和想法,隊員有隊員的現實需要和訴求,兩者不可能完全統一的。遇到這種況應該怎麼辦呢?什麼是最佳的選擇呢?妥協嗎?互相遷就嗎?大家一起不開心、不盡興嗎?我覺得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每個人都有為自己利益和想法鬥的權利,所以關鍵時刻的選擇只能依憑於我們每個人的心。責任是我們每個人心賦於我們自己的,絕不會是外界或旁人強加於我們的。強加的永遠不會是責任,只能是枷鎖和鐐銬,必須砸碎它。”大明白振振有詞地絮叨著。”

“大明白,你最近是不是又不去醫院看大夫了?我覺得你可危險了,這說的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啊。你要是頭些年講這話還湊合,現在都多大了還這麼稚啊。”老付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看你先閉安靜會兒吧,省得大家以為出門撞見一個瘋子也來爬山了。”

“你們看,那是什麼?”後兩個生中的一個忽然開口問道,“是個人嗎?”

我們幾個把原本低頭看路的目移向了手指的方向,發現在我們行進道路的路邊山坡上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因為它剛好於背的地方,此時還直不到,所以通顯得灰暗沉,似乎與整座山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但畢竟現在是白天,能見度還行。過了片刻大家也都回過了神,看得就比較清楚了。

“像是個雕像吧,人雕像?”尖刀率先說道。

“不像,要是人雕像那它下邊的那個圓鼓鼓的東西又是什麼呢?”另一個生思考著說道,“覺有些怪,不協調。”

“嗨,不協調就對了,因為那本來就是個破雕像,立在那裡好長時間啦,無人理睬就這麼扔著。”老墨瞥了一眼說道,“我上次走這條路時就看見了,沒什麼值得瞧的。”說著他就又低頭繼續向前走路了。

“咱們過去看看?”尖刀扭頭衝我說道,“近能看得清楚一些。”

我愣了一下,見那個東西離我們這條路倒是不遠,只是需要先爬上路旁的一個土坡。考慮到我們幾個人現在還算走在隊伍的前列,又沒有什麼要的事需要拼命地向前趕,所以我就點了點頭說道:“啊,反正我是頭次來,過去看看就看看,順便還能拍兩張照片呢。”說著我就當先打頭離開了腳下的石板小路,向路旁的山坡上爬去。

這個山坡不算高,腳下的地面基本都是黃的砂土,走了一會兒也能依稀找到一條小土路緩緩上行。我向上爬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就來到了這個奇形怪狀雕像的腳下。

這個雕像的確是個破的,殘破的,已經有一部分明顯缺失了。底部是一個下寬上窄的梯形四方石臺,高有一米多。在石臺上邊立著一個石球,直徑比下方的石臺要寬,約有一米五左右。石球上面盤著一個人,是的,是盤著一個人。這個人是標準的人的上半,下半卻是蛇,沒有,只有一條蛇的大尾的樣子。這有些類似於丹麥人魚的模樣,上半和頭部都像是人,標準的人的樣子,但是腰部以下就是魚的樣子了。眼前這個石球上的人雕像也是如此,它的上半明顯是一個人的樣子,下半卻是條蛇的模樣,或許可以用“人蛇”來命名和形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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