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294章 我順着房子旁邊的砂石土路越過了這座房子(1)

作者:3396·10個月前

我順著房子旁邊的砂石土路越過了這座房子,在山崖下邊著石壁的地方看見了第二座房子。這是一座二層小樓,同樣的就地取材,唯一不同的是積,是更高更大的一座房子。從窗戶的數量和它們之間的距離上推測,這應該是一座三開間的二層小樓。一樓只有一扇只容一人進出的木頭門半開著,二樓倒是有三個窗戶,但也都是關著的,不見有人活的跡象。這座小樓著石壁,上方的山崖斷壁構了天然的屏障,似乎只要不刮狂風,即便是有暴雨來襲,這座小樓也不會被淋溼。

此時正直直地照在石壁和小樓的正面,我抬頭見一個黑的人頭出現在了二樓的屋頂,估計是走在我前邊的那對男正在二樓樓頂閒逛。我猶豫了一下,考慮是該繼續沿著土路前進呢還是也進這座小樓裡面去看一看。不過看這座小樓的外觀尺寸,似乎它裡面也沒有多大的空間可供人棲,進去了能看什麼呢,到二樓樓頂回首遠眺來時的山景嗎?似乎這是唯一能提起興致的事了。土路向前不到三十幾米就延進了一個山,看樣子這條路還要鑽山過一段隧道。黑乎乎的口有五六米高,四五米寬,不知道里面的狀況也不知前方道路是否還有曲折。

我靜下心聽了聽,樓中沒有靜,二樓樓頂也聽不到談的聲音。黑的頭髮還在樓頂,證明沒有人離開和走下來。中寂靜無聲,似乎走在前邊的其他隊員都已經離開這裡遠去了。約傳來了踩踏砂石的腳步聲,很明顯,後邊的隊友趕上來了。

我想了想,掏出了頭燈,順著土路走進了山。一進山我就吃了一驚,這裡比我想的要小得多也短得多。在頭燈亮的照下,我很快就看清了這個山部結構。進深非常地短,從口到山最裡側的石壁充其量只有七八米,寬度有個五六米,高度最多是六七米的樣子,典型的口有多大肚子就有多大的青蛙模式。

左手邊的石壁明顯更深一些,走到近前用頭燈仔細照了照就能確定是水的原因。這面石壁似乎有水正在不斷地滲出,在這面壁的下方,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個大小如臉盆的石碗,應該是人工打磨出來的,裡面竟然盛有多半碗的清水。由於壁上還不斷有水滲出和滴下,所以碗中的清水並不平靜,隨著滴落的水珠還在不斷晃著。

我平復了一下心緒,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使了。山上有水源這件事是我提前就想到的,沒什麼好奇怪的。問題是這水源為什麼不結冰呢,山下水潭和儲水池裡的水都凍得死死的,這山上中的水怎麼可能還是態的在流淌呢?這裡應該終年不見,溫度肯定高不到哪裡去,難道這裡還是一溫泉的泉眼嗎?想到這裡我就出了一手指探進石碗中試了試,冰冷刺骨的寒意立時就傳導進了我的大腦,看來這裡的水雖然還未結冰,但溫度卻並不高。

可我現在困的並不是這些,我覺得奇怪的是我的隊友去了哪裡,我前的那些前隊隊友都走到哪裡去了呢?這個山裡就這麼大點的地方,有什麼沒什麼一眼就能看清楚。腳下土路延壁就停止了,這是一條死路,不存在什麼繼續走下去的路。

我走錯了嗎?前邊的隊友不是進了這,他們走到別的地方去了?可在走過來的路上我一直都沒看見有人啊,哦不對,有人,至有兩個人嘛,就是我一直尾隨並在前那座二層小樓上閒逛的那兩個男。可有他們倆似乎也不對,我記得我爬大坡的時候,看見前還有不的隊友呢,至得有十幾個人。再說大明白和老付老墨他們應該也走在我前面呢,不行,我得去找找他們,他們那麼多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不過他們似乎也不像是都進剛才那座二層石頭小樓了,那座小樓裡面的空間比這山還小呢,應該容不下那麼多人吧,即便容下了也不可能那麼安靜啊。

抱著一探究竟的心思我調頭又走出了山,不想迎面撞上了尖刀和零零歲與闖紅燈的貓,他們三個人的後不遠還有八九個隊員也正在朝這個方向靠攏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尖刀就搶先開口了:“馬哥,你怎麼又回來了,有事?”

“他還能有什麼事啊,肯定是有東西丟了吧,看他那一臉的倒黴樣兒,有事也準沒好事。”闖紅燈的貓對我依然懷有極大的不滿說道。

我沒功夫搭理的挑釁,邊向那座二層小樓走去邊問尖刀道:“尖刀,你看見人了嗎?咱們前隊的隊員,包括大明白、老墨、老付他們。”

尖刀見我沒有停留,又心不在焉地與他肩而過,就愣了一下答道:“沒有啊,我是一直遠遠跟著你過來的啊。大明白他們我後來一直就沒看見,我還以為……哎,你去哪裡啊?那邊是咱們過來的路,你往回走幹嘛去啊?”

“我找人,前邊是死路。”我邊走邊解釋道,“我前邊的人好像都進這座小樓啦。”

“什麼?都進……沒人,我們剛才進去看啦,沒人。”零零歲隨口說道。

我沒聽信的胡言語,和闖紅燈的貓是一起的,肯定都對我有些看法。們想過言語刺激挑釁我,我可以不理不睬假裝沒聽見,但如果想過謊言欺騙和愚弄我,沒門。我自己有手有腳,完全可以靠自己搞清事實真相。只要不犯懶和有時間,我一定可以穿們的謊言。

我暗中鼓勵著自己推開門進了二層小樓。一層空無一,三間房子的面積其實部就是一個完整的空間,中間連堵隔斷牆都沒有,只在進門後左手邊靠牆有一道木質樓梯通向二層。昏暗中我能憑藉著頭燈亮判斷出木質樓梯被刷了紅,與門窗外部的一致。樓梯臺階和扶手上的灰塵不,但腳印和手印也不,證明這裡最近無人久居和打掃,但進來轉的過路人似乎不,想來我不是第一個進來觀的人。

心中想找人腳下就沒有停留,我順著樓梯上到了二樓。二層和一層一樣也是空空如也,除了灰塵就只有過窗戶隙照進來的灑在石頭地面上。厚厚的灰塵上似乎只有兩串腳印,很明顯,有兩個人曾經來到這裡走了幾步,湊到窗戶那裡看了看就又退回到樓梯這裡了。

我見這層也沒有人就繼續向上爬,三層是天的,沒有屋頂,頭上就是山崖上方的山斷面了。腳下二層屋頂上邊鋪了一層木板,兩三釐米寬的一塊塊木板構了三層的地面。這裡有人,有三個人,三個並排坐著的泥人。

雖說這三個泥人我以前都沒見過,但我還是一眼就確認了他們的份,木雕泥塑的三個人形神像,應該是三位神仙的泥塑雕像。除此之外三層也是什麼都沒有,既沒有我要找的人也沒有我之前大膽猜想的路。

狐疑失之中我踱到三尊神像前仔細打量起它們。三個都是中年男的外貌樣子,雖說面部表各不相同,但濃眉大眼、鼻直口闊、面白皙、鬍鬚連鬢是一致的,漆黑的頭髮都梳在了頭頂上邊。有一個戴冠冕的,一個裹頭巾,還有一個戴的是發冠。上都穿著黃服,披著紅的披風。上看不清,被黃服覆蓋了。但腳部能看到,都穿著靴子,有頭和無頭的靴子。神像前既無牌位也無拜墊,甚至連個石臺都沒給他們保留,就這麼幹坐在地上,一點神像的氣勢都沒有。由於此時我是站著的,他們三位是坐著,所以我頗有些俯視的意味。

我搜腸刮肚地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這三尊泥像塑的都是誰。反正不會是我平時常見的三清,那三位之中有一位是白鬍子白頭髮,而且服也不似這般一致和統一。是劉關張嗎?可那三位的服絕對不可能都是黃的啊。這……算了,先不想了,中國的神仙太多了,我數不過來的。有人統計有近三千之眾,要是再算上神兵神將的話沒有百萬也差不了多,外貌形象我更是不能一一辨明。但不知道名字並不代表不重要,更不意味著可以輕視,於是我恭恭敬敬地衝三位神仙鞠了三個躬,表示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他們清淨的。

我剛直起準備下樓就聽見後樓下傳來了尖刀的聲:“馬克,路呢?前邊沒路啦,那個山是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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