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愣了一下,想了想似乎覺得我說的也對,就開口說道:“那……那你在這裡稍等他們一會兒,我先去前邊慢慢走著?”
“沒問題。”我掏出煙點上了一支說道,“我也正好口氣歇兩分鐘。不瞞你說,我還真有些跟不上你的節奏呢,吃力。你看剛才把我給累得,上的汗都出好幾次了。”
老付笑著點了點頭轉向前邊走邊說道:“行,那你就看著我在前邊走,要是有什麼事就喊我,實在聽不到就用手臺,反正咱們之間離得都不遠。”
我之所以這麼建議不是因為我有為後邊隊員服務的意願,更不是想拍老付的馬屁,實在是不能超過他又不想看他在我面前張牙舞爪慢吞吞地磨嘰。看著著急心裡冒火上又說不得實在是不好,乾脆借這個機會離老付遠一些,眼不見心不煩嘛。至於尖刀嘛,我就沒想過。他比我還年輕呢,跟不上只是因為他想等人和賣人,這種原因我本就不打算遷就。一會兒等完這菸我就出發,其他人怎麼樣關我屁事,走哪兒走哪兒去,別來煩我就好。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我有些低估後隊員的能力了,一支菸還沒完呢後就又響起了尖刀的聲音:“行了,馬克,出發吧,他們跟上來了。”
我扭回頭看見尖刀距我已經不到五米遠了,而他後就是零零歲與闖紅燈的貓,一前一後地走著,大約最多隻有二十米不到的距離。我甩掉了煙屁邊走邊對尖刀抱怨道:“就這麼點距離啊,早知道我就不停下來挨凍了,還浪費我一香菸。”
“不是,剛才可能中間有幾塊大石頭擋住了視線,我一直沒看見他們後邊隊員的蹤跡。”尖刀不得不解釋道,“我還以為咱們和他們已經拉開很遠了。”
“別自以為是了,不是石頭,只是地勢的原因。”零零歲的耳音不錯,尖刀說的話似乎全都聽見了,“剛才咱們這一路上還是在爬升,越往前走地勢就越高,即便沒有石頭,坡上的人看坡下也容易產生錯覺。後邊的隊員離得都不遠,咱們前後相距應該不超過一兩百米。”
聽這麼一說我就調整了一下呼吸,打起神,準備快步向前去追趕前邊的老付。但這石頭上的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兩百米之後我就又重新回到了土路上行走。到了這裡老付的速度明顯開始加快了,和我之間的距離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不斷拉大。似乎每過一兩分鐘他就和我又拉開一段距離,每次我在趕路間隙抬頭向前觀時,他都比前一次離我更遠了。看來在山上走這種土路他的優勢很大,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把我甩得越來越遠的。雖然現在沒有和他面對面地流,無法直接觀察到他的表,但看他這一步不停的架勢,似乎他很這個過程,這種把別人遠遠甩在後的過程。
我多有些洩氣,雖說實力不如人是事實,而且我也無心在這上面和老付一較高下,但被他就這麼輕鬆地甩出好幾百米遠還是很讓我的自信心打擊。最關鍵的是我不想讓他徹底把我甩開,不想讓他徹底離開我的視線。如果他真的跑沒影兒了,我就又得回到自己找路前行的狀態了,這是我更不想面對的局面。現在我追著老付走可以讓我避免不斷看手機找路的麻煩,所以我還得堅持下去,不斷地加快腳步前行,儘量和前邊的老付保持在相距兩三百米的距離之。
但越是堅持我就越累,力似乎越來越差,中午吃進肚子的食此時似乎還沒有轉化為熱量和力,剛才的停步等待又打了我的節奏,現在想馬上恢復到全力以赴追趕的狀態實在是很難。因此當轉過一個山坳,追隨著老付的影又重新開始向左手山坡上爬升時我徹底放棄了,認輸了。不再盯著山坡上老付力向上的背影了,我著氣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坡上移著。
我認定這樣走下去到不了半山腰我就會徹底失去老付的蹤影,沒辦法,這實在是我的極限了。每一步向上都那麼的艱難,每一次呼吸都那麼的急促,每一個想法都顯得那麼的愚蠢和沒有邏輯。我在這種狀態下持續向山坡上移了二十多分鐘,眼睛看到的只有腳下的土路以及土路上的各種砂石,腦子裡的想法似乎有很多,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記住,什麼都沒有想明白,間覺得有哪裡不太正常,但又找不到異常的源頭。
恍惚之中我聽見了一聲呼喊,一聲我沒有聽清容但卻能辨別出是人聲的呼喊,至於這聲呼喊究竟是來自於哪裡我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我本能的停步抬頭向山坡上去,如我之前預料的一般,已經看不見努力向山坡上攀登的老付了,我只能約地見距前邊最近的那道山樑可能還有不到一公里的直線距離。看樣子我們這條路應該是直達前邊山樑的某埡口,只有翻過埡口才會有下坡路可走。
同樣的呼喊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是從我肩頭揹包帶上的手臺裡傳出來的:“馬克,你是不是又走錯路了?又要帶著大家走瞎道兒嗎?”
我在憤怒中迅速辨明瞭這是闖紅燈的貓的聲音,又在公開地指責我,而且這次居然是用手臺在全隊公共頻道中敗壞我的形象。我忍無可忍立刻反駁道:“胡說!你沒長眼睛……”忽地發現我只是機械麻木地在,本就沒辦法把自己的聲音傳手臺,傳到每一個能聽到手臺聲音的隊員耳中。
我在匆忙憤怒之中沒能想起要先按住手臺按鍵再應答,但有人卻在用手臺繼續攻擊著我:“說啦,馬克他腦子有病,不能走在前邊,讓他在前邊走一定會給大家惹麻煩的。現在好了吧,白爬了這麼一個大陡坡……”
這是那個零零歲在敲邊鼓,一向和闖紅燈的貓一唱一和,們倆似乎因為山下那個破石頭雕像恨上了我,所以一直都在找機會報復我。
“放屁!”我終於到了手臺按鍵按住了開始反擊道,“誰說我走錯了?我特麼一直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呢。你們汙衊我!我一直是跟老付大哥在一起的。”
“別吵了,馬克,你們都先別吵啦。”尖刀的聲音這時從手臺中傳來,“好像是你走錯了,你先退下來吧馬克,我們就在你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你先退下來吧。”
“什麼?我……”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雖說我依舊認定他們幾個人都是在胡說八道,但尖刀似乎一直都對我沒什麼敵意,對於他的判斷我可以不相信,但對於他的提議我卻必須要認真地對待和答覆。於是我扭回向坡下了,由於距離和視力的緣故,現在我只能見坡下人模糊的影。一個人似乎正在高舉著一條手臂向我展和擺,那應該就是尖刀了,看樣子他是正在用這種方式對我打招呼。
在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對他解釋我是對的,他是錯誤的時候,手臺中又傳來了老付的聲音:“怎麼了?馬克,走錯路了嗎?你在哪裡走錯的啊?這山坡上好像沒什麼岔路吧。”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闖紅燈的貓就用手臺道:“不他走錯了,好像你也錯了,你們倆應該都走錯路了。都先下來吧,別再拼命往坡上爬啦。”
“哦對,老付大哥,你好像也走錯了。”尖刀在手臺中附和道,“咱們就不應該爬這個大坡,應該繼續在坡下走轉山土路的。”
“什麼?你……你確定嗎?”老付在手臺中疑地問道,“我這裡離前邊啞口可就只有幾十米了。”
“確定。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軌跡,咱們現在都已經偏離軌跡很遠啦。”零零歲用堅定的口氣答道,“你是走在馬克的前邊還是後邊啊?是不是也是被馬克把你帶的走錯路了?你別信他的,他走路沒譜兒!”
“你閉行嗎!”我舉起手臺惡狠狠地說道,“怎麼哪兒哪兒都有你啊,你不嫌煩嗎?!”
“你閉!你帶錯了路還有臉說別人啊。”闖紅燈的貓在手臺中囂道。
“別,聽我說。老付大哥,馬克,你們往回走,真的,你們倆走的肯定不對。”尖刀在手臺裡大聲地嚷道。
。道問中臺手在人有然忽”?嗎來下停該應也們我?呢們我那?了路錯走誰是竟究?啊況麼什“
。道說裡臺手在員隊個一有又”?啊裡哪在生發況的路錯走的說們你?啊誰是竟究們你?位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