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我們完全理解,其實我們之前也是在擔心這個問題呢。”青萍點頭說道,“我們也不敢用手臺聯系隊友,而且也沒法和遠其他的隊友流的位置啊。”
我有些無奈地點上了一支菸,坐到了地上說道:“凱哥,你的想法當然是有道理。可你想過沒有啊?後隊這麼多人,好多隊員都散落在這附近,不用手臺那怎麼和他們取得聯絡呢?憑咱們這些人用兩條走著去找人嗎?不太靠譜吧。我和青萍能找到你那完全是……嗨,那純憑運氣,你不能指用這個方法把山上所有人都找到吧。”
“誰說我要……你不能太自負了,懂嗎?”凱哥瞟了我一眼說道,“不要以為只有自己有頭腦,要學會相信別人,相信隊友,相信其他人比自己、比咱們更有頭腦,相信隊伍中遲早有人能想出好的、安全的辦法來。不要只是迷信一兩個人的力量,要相信大家,人多力量大,這一點什麼時候都不能忘!”
我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下頭繼續菸,過了幾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又開口問道:“凱哥,宣哥呢?你看見宣哥他們了嗎?還有在水庫那裡嚷著要回去的那幾個小子,他們都去哪兒了?”
“不知道。”凱哥搖了搖頭答道,“在山上跑著跑著就誰也找不到誰了。我一直是一個人向前跑,離開軌跡之後就好像沒再看到過旁人。”
“收隊,那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呢?你以前來過這邊嗎?知道這裡有個窩棚可以臨時歇腳?”青萍站在一旁邊看床上的被褥邊好奇地問道,“你到這裡有多長時間了?”
凱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答道:“到了得有半個多小時了吧。我不知道這裡有這麼個窩棚,這邊我也是第一次來,以往按軌跡沒走過這邊。我是跟著羊糞一路找過來的,本想找一個山上放羊的人問問路,誰承想人沒找到卻找到這麼個窩棚。不過當時我轉念一想也,有窩棚就有人啊,我就等唄,等人回來了不就可以問問路了嘛,所以就在這兒死等了。誰知道年紀大了,力就不濟了,等著等著就犯困睡著了,你們要是不來啊,我估計我能一直睡到下午去。”
我越聽越好笑,就開口問道:“那你要是睡醒了這窩棚的主人還沒回來怎麼辦啊?你還打算在這裡等到吃晚飯嗎?”
“吃……哎呀,你啊,就會講笑話。他不回來就不回來吧,最多我睡醒了再自己找路去唄。”凱哥神鎮定地說道,“時間,關鍵是時間。”
“什麼?時間……”我忍不住說道,“你在這裡睡大覺還談什麼時間啊,你在說笑話吧。”
凱哥正說道:“我怎麼會說笑話,我是在教你怎麼做事。很多時候時間會解決許多問題的,包括咱們現在遇到的麻煩。”
青萍也一臉疑地問道:“凱哥,你是說過一會兒壞人就會主撤走嗎?放棄不追咱們了?他們累了?”
“不是過一會兒。”凱哥抬起頭看了看天說道,“我估計到了傍晚他們就會不了的,肯定不會留在山上過夜的,因為他們沒帶過夜用的裝備啊。”
“什麼?過夜?”我忍不住驚訝地說道,“咱們也不能留在山上過夜啊,咱們也沒帶過夜的裝備……你這床被子不能算啊,它是你臨時發現的。”我邊說邊指了指床上那堆黑黢黢的被褥說道,“再說咱們隊其他隊員也不可能人人都找到一條被子啊。”
“你怎麼就那麼急躁呢?怎麼比我這個老頭子還急呢?你不好嗎?有絕症在嗎?沉住氣,就算是想要重新投胎也用不著現在就自尋死路啊。等,等上幾個小時事肯定會有轉機的。那些壞人的力不足,至沒有咱們這些隊員的求生慾足。在山上這麼一直轉下去他們就不怕耽誤了其他的生意嗎?你以為他們只會攔咱們這些人嗎?他們能放過攔其他人發財的機會嗎?”凱哥邊著煙邊向我解釋道,“他們最希的就是速戰速決節約時間,這樣他們掙的才多。可咱們剛好相反,慢,慢慢和他們耗,花費的時間越長對咱們越有利。咱們缺的是什麼啊?不是氣力,也不是時間,缺的是錢,買路錢!咱們隊的隊員不想掏錢給壞人,領隊也不想,所以事才鬧到了現在這步田地。這我沒胡說吧,還是錢鬧的。咱們既然不想出錢給壞人,那就別怕多花時間了,咱們花時間慢慢地和壞人們磨,磨到他們覺得得不償失了,他們自然就走了。你以為他們都是沒家沒業的嗎?到了晚上還不回家他們的家人會不催不問嗎?”
“哎,別說,凱哥這話有理,這的確是個以慢制快的法子。”青萍若有所悟地點頭說道,“看來時間是站在咱們這邊的,早知道剛才我們就不用那麼……”
“你算了吧,”我不屑地反駁道,“那人呢?咱們那些被扣住的隊員怎麼辦啊?到時間他們就能自沒事了嗎?”
“怎麼,你要是壞人還會留咱們那些隊員吃飯過夜嗎?”凱哥眨著眼睛說道,“那樣倒好了,壞人都變開粥廠的了。你以為他們是來做慈善的嗎?放心吧,壞人也不傻,弄出了人命要吃司,非法拘的時間長了也會有麻煩的,這些道理他們都懂,現在不懂法律的人幹不了黑社會,他們不會犯常識錯誤的。”
“那……那咱們現在幹什麼呢?”我被凱哥說得有些理屈詞窮了,就問道,“難道全都在這裡躺下睡覺嗎?等這窩棚的主人回來?”
“你啊,知道急急忙忙地瞎跑,一點都不會。”凱哥眼角泛出了笑紋說道,“今天你出來是幹什麼來的啊?戶外,是來戶外爬山的。現在山爬了不,可以坐下來曬曬太啦!多好的天氣啊,、微風、滿山的新鮮空氣,”說著他竟然又躺回到了床上說道,“抓時間休息,過一會兒就該吃午飯了。”
凱哥的心真不是一般地大,實在是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躺下不到三分鐘鼾聲就又響起來了,搞得青萍和我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在窩棚外邊坐等,坐等冰兒他們的到來。
冰兒他們十幾個人過了得有四十多分鐘才趕到了我們這裡,幾位年紀稍大的隊員都忙著和再次被吵醒的凱哥打招呼,其餘的人利用這個時機做了個簡單地分工。雖說大家基本上都信服凱哥的判斷,但警惕還是不能丟。青萍自告勇地帶著冰兒又重新爬回到我們這道山樑的上邊去了,說是不放心後邊,還是得盯著點兒。我們剩下的隊員就按之前凱哥的主張辦:馬上開飯,不到十一點鐘就開始吃午飯。
我本想點火燒水煮泡麵吃的,卻被伏哥堅決地制止了。他說煮麵費水還費氣,現在況不明朗,還是節約著來為妙。讓我們都儘量吃冷的,還要減半食用,怕拖到晚上還要在山上再吃一頓呢。我雖說不太願,但還是依從了,因為我覺得他說得也對,天曉得那幫壞人是怎麼想的,萬一凱哥的判斷出錯了呢,還是應該把困難想得充分一些才對,有備無患嘛。
黑子似乎想和小狄與小易多搭訕幾句的,可惜,這兩位相對年輕的士不太搭理他,所以他只能又跑來纏伏哥,小聲央求著伏哥把什麼人介紹給他。
伏哥見擺不了黑子的糾纏,就邊啃著麵包邊小聲解釋道:“和你不合適,真的,上次你不是見過了嘛,長得也就那麼回事兒,和你算不上郎才貌,不般配。”
“誰說的?我們倆年齡差不多啊,有共同語言。”黑子立時反駁道,“兩個人相最重要的不就是談得來嘛,怎麼不般配呢?”
“你說得那是相,你是隻想相談得來嗎?”伏哥斜著眼瞧著黑子說道,“這個男湊到一起的時間長了,不就得考慮件結婚嘛。我可告訴你啊,父母都著急的,急著把嫁出去呢。你們這麼一直談下去……”
“行啊,沒問題啊!”黑子來了神,一屁坐到了伏哥的邊說道,“我現在是單,可以和結婚啊。只要談得來,我是願意結婚的啊。這你不用擔心,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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