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警察當然不能不管啊,但是這種家務事吧也難辦,尤其是這種再婚家庭,各方關係還都複雜,也不深,所以出現場辦案的警也頭疼,只能是讓他們雙方先都鬆開手,然後各自闡述自己的道理和訴求。這個新婚妻子的訴求相對比較簡單,要回孃家,不想再在我們鎮上住了。丈夫死了,和丈夫留下的這些兒沒什麼,再待下去也沒意思了,而且現在他們雙方都手打起來了,的人安全都快問題了,所以想離開也是人之常。要求警察保護,保護不丈夫這些兒們的擾和威脅。
我們這位老鄉的這些兒人多,不止一兩個呢,最後他們是共推了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兒子當他們的代表,也就是我們這位老鄉的二兒子出頭,闡述他們的訴求。這個二兒子也二十多奔三十了,比他這位新後媽的年齡都大,社會經驗自然也富的,一上來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但他不直說,不直說他們是想要分錢,那顯得他們這些當兒的人品多差啊。所以他就翻他這位新後媽的舊賬,就是這個新婚妻子的黑歷史。
這個二兒子說什麼呢,他說他之前也找人調查過這個的,就是他這位新後媽。這的在和他老爹結婚之前也不乾淨,也不是頭婚。只不過他爹是離異,這的是喪偶。每次婚姻維持的時間還都不長,每次喪偶之後和父母家裡的錢就會變多一些,這明顯有謀財害命之嫌,就是現在好多人常說的那“黑寡婦”或者“母螳螂”。他爹之前是上當了,大意了,沒把這的喪偶的次數調查清楚,以為就喪了一次偶呢,誰知道有好幾次的喪偶經歷啊,這完全就是這的在鑽戶口本上的嘛。不行,他們要為他爹討回公道,非要讓這的認罪伏法給他爹償命不可!至於他爹的財產嘛,那就不用說了,到時候自然是他們這些兒的,搞不好連他們這位新後媽名下的財產也是他們的呢。”
“不是,等等。”伏哥忍不住開口問道,“他這兒子當時怎麼不說呢?他爹結婚之前這二兒子怎麼不和他爹提他這位新後媽的黑歷史呢?”
“誰二啊?”宿大哥點上煙吸了一口無奈地看著伏哥說道,“這還看不明白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誰都不傻,這就強中自有強中手。”
“不對,你這個語用的不恰當,應該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忍不住口賣弄起了學問。
“打住,你們都別打岔。”黑子制止了我說道,“宿大哥,那最後這事是怎麼理的呢?把這的抓起來了嗎?”
宿大哥撇了撇角說道:“你抓誰啊抓?法律是講證據的,沒證據誰都不能抓。這二兒子說的這些都是他的推測,沒有真憑實據,就是沒有這的害死丈夫的實際證據。以前的沒有,現在的也沒有,沒證據就不能抓人,警察也得遵守法律啊。最後這的就走了,帶著錢回孃家了,現在還在家裡等著再有人去提親呢。”
這時忽聽我們頭頂上方不遠的青萍開口衝我們這邊大聲地道:“收隊,凱哥,看,那邊有煙,有煙冒起來了。”
我們這些正在山坡上吃飯和聊天休息的隊員聞聲都紛紛扭頭四下張了起來,過了片刻大家都發現了,在我們這個山坡的右前方,也就是大概的東南方向,在前邊那道山樑的另一側,果然有一黑煙緩緩地升了起來。煙柱不是很,但深,能一眼就識別出來。今天山上沒有什麼風,所以這個煙柱大上呈垂直狀,上部略,下端相對筆直。
我這時猛然想起了凱哥之前的言傳教,於是迅速地起衝過去堵住了窩棚的出口,把已經背起揹包準備要走的凱哥攔了下來。我儘量平穩了一下心,用較低地聲音對他說道:“凱哥,你是收隊,是大家的主心骨,你得拿主意,不能想著自己走為上策。”
“你這是犯渾啊!”凱哥一臉焦急地低聲說道,“我不是收隊!再說這種時候咱們應該向領隊看齊,領隊都走了,咱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啊?”
“問題是你朝哪裡走呢?”我急忙低聲勸道,“去追領隊嗎?壞人也去追領隊了,你也非要去嗎?那不是自投羅網嘛!難道你是想去和領隊共患難嗎?”
“這……”凱哥明顯是沒有想到我會有此一說,不愣住了。他似乎也沒想好要去哪裡,不過很明顯,他是不打算去更危險的地方。
這時反應過來的祝大姐衝著窩棚這邊道:“凱哥,你看這煙是什麼況啊?是有人在生火還是山上著火了呢?是著山火了嗎?”
凱哥頗為無奈地走出了窩棚,看著起煙的方向發呆,一時沒有馬上開口。但他的揹包可沒有放下,所以我也不敢大意,一直跟在他的後,小心觀察著他的一舉一。
小易似乎冷靜,邊看那煙柱邊說道:“不像是山火,至現在不像。要是山火的話應該同時有好幾個冒煙點,不會只起一個煙柱的。而且這煙柱奇怪,很直,還很高,也不像是一般生火做飯時的篝火啊。”
“哎呀,這些都不是重點,”宿大哥這時起走到凱哥旁說道,“關鍵是咱們怎麼辦。凱哥,我看這煙離咱們不遠,無論是不是山火咱們都應該馬上轉移,不要被它殃及了。要不咱們現在就走吧,遠離這麻煩。”
“等等!”伏哥站起說道,“萬一這是咱們隊其他隊員點的火呢,他們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向咱們發訊號或者求援呢。別忘了,咱們手臺現在都不敢用了,怕被壞人聽見嘛,這種生火放煙的方式是不是相對安全一些呢?”
“有理。”小狄也介面說道,“搞不好這就是碎裂他們在求援呢。”
“可也有可能是壞人在放餌呢,想騙咱們過去呢。”宿大哥不無憂慮地說道,“現在壞人和咱們都在山上,況不明啊。咱們又離得這麼近,我怕萬一這真是壞人搞的詭計呢。”
凱哥這時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按理說大部分山上的壞人應該都去追領隊了,咱們這裡已經離開軌跡很遠了,不太可能是壞人點的火。不過這煙是奇怪的,無論是誰點的都奇怪的,它怎麼那麼直呢?還這麼深……”
這時青萍急匆匆地從山樑上跑了下來,衝著凱哥道:“收隊,我看咱們找幾個人過去看看吧,我怕這是咱們隊其他隊員在求救呢。一直不過去也不好,他們要是等急了,搞不好還會幹出什麼別的傻事來呢,萬一真引起了山火就更麻煩了。”
“嗯,那就讓黑子和馬克跑一趟吧。”凱哥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倆……”
“哦不不不,”我連忙推辭道,“我還是留在收隊邊繼續學習吧。最主要的是凱哥你邊不能沒有使喚的人啊,萬一還有別的什麼況呢,我這次還是做預備隊吧。”我之所以這麼說不是因為害怕,也不全是想懶,實在是我對凱哥有些不放心,擔心他再一次甩下我們獨自走了,那我們這些隊員中恐怕就真會有人信心不足了。
青萍熱心,立刻表態說道:“那我去吧,我和黑子過去一趟,清況再向收隊彙報。要是咱們的隊員就把他們喊過來,大家聚在一起也安全一些。”
說完他就向山坡下走去,此時凱哥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急忙道:“你們倆帶上手臺,把手臺頻率調到上,咱們臨時換一個頻率,方便咱們這些人互相聯絡。”說完凱哥又扭頭吩咐其他隊員道,“大家也都把手臺調一下,我的先不調,以防還有其他隊員用舊的頻率聯絡咱們。另外就是飯先別吃了,都收拾利索了,咱們隨時準備轉移。防止這煙真的是壞人放的,那樣的話咱們一會兒就又得和壞人比賽爬山了。”
好在這次不是壞人的把戲,二十分鐘後手臺中傳來了青萍的聲音。他說在山樑另一側點火放煙的是我們自己的隊友,有五六個隊員呢。但是他們走不了,因為有兩個隊員的腳崴了,腳脖子腫得有蘋果那麼圓,必須要有其他人揹著或者攙著才能行,因此要求我們這些人過去和他們匯合。沒辦法,只有我們接著多爬一道山樑了,誰讓他們那邊有傷員了呢,現在想躲都躲不開了,只能是咬著牙一起渡難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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