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33章 我見他們幾個人說得挺熱鬧(1)

作者:3396·10個月前

我見他們幾個人說得熱鬧,就不免又低頭向腳下了一眼,這一讓我也大吃了一驚。魚,千上萬,甚至是數以萬計的黑小魚正在我立足之的冰層下面聚集著。我實在搞不懂這是為什麼,難道這些魚認定我必將落河中可以被它們分而食之嗎?

不過我現在既不慌張也不恐懼,因為我離河岸邊只有兩三步之遙,而且我還知道之前擔心的落水遇險其實是自己多慮了。過越來越薄的冰層,現在我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水底河床的位置與河床上的石頭了,河床到冰層的距離我也能大致的推斷出來了。

這終究只是一條小河,沒有多深,充其量只有幾十釐米的水深而已。就算是失足落水中,最多也就是被冰冷的河水淹到小肚子而已,連膝蓋都沾不到水的,所以我才能這麼鎮定的站在冰層之上和他們幾個人對話。如果這是條足以沒頂的深溪或是水流湍急的大河,那我肯定是要先上岸再說閒話的。

問題是大多數人永遠也無法知道自己將會遇到什麼,就像我們在路上開車,自己明明是遵紀守法恪守規的一方,但保不齊有人會違規,而且還會禍及到我們的上。

在人生這條道路上,最不敢說的大概就是“知道”這兩個字,但最讓人不能接的恰恰又是不知道自己人生的結局和遭遇。

我知道自己不聰明,至不是很機靈的那種人。但我認為我的和智商,以及認知水準還屬於正常的範疇,是可以做為合格人類繼續存在的那種水平。所以當我目睹到懷抱著一塊幾十斤重的石頭,一步一步向我迎面走來,從河岸上又走回到冰面之上,慢慢地靠近我的那個曾經扶起過摔倒生的男生之時,我沒有反應過來他想要幹什麼,當時真的是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在什麼瘋。

抱塊石頭練習負重行走嗎?沒必要吧,這塊石頭連一百斤都不到,似乎沒什麼鍛鍊的價值。抱塊石頭來嚇唬我、恐嚇我?不應該啊,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什麼呢。抱塊石頭到冰面上來當座位?為了看這些黑不溜秋不知道為什麼聚集起來的魚群嗎?好像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不值當啊,直接站在冰上或蹲在冰上看兩眼不就完了嘛,何必還費力氣搬個這麼沉重的座位來呢,再說它這麼重也不安全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胡思想之際,這個男人突然站住了腳,將懷中的石頭努力地向上舉了舉,然後就順勢向下砸了下去,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也就是我現在立足的冰面之上。

這一記狠砸當真是用盡了他的全力,也當真是嚇到了我!我承認,我被他的舉驚嚇到了,可以說我被他這狠狠地一猛砸震驚到了,以至於我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做出逃命的舉。我只是在這一瞬間確定了一件事,一件讓我深信不疑的事:這個世界上是有瘋子的,絕對是有瘋子的!

損人利己的事我見得多了,損人不利己的事我這輩子也見過不,甚至自己也曾經做過,可唯獨這種損人又損己的事我是很遇見的,因為它不符合我做人和做事的邏輯與原則。這……這大有同歸於盡報復社會的瘋狂傾向啊!這個瘋子他自己現在也站在冰面之上呢,他用石頭這麼猛砸冰層……萬一砸裂之後他自己就不會掉進水裡嗎?

但我現在來不及也不想仔細考慮他的機和行為邏輯了,我決定跑,先跑上岸去再說。因為此時我看到這個瘋狂的男人正在彎腰屈膝準備再次去抱起那塊石頭,似乎有再次用它猛砸冰面的打算。

我腳下攢勁,三步並作兩步盡力地向岸邊躥去。這兩步越奔跑絕對是全力而為了,速度不敢說有多快,但絕對可以用敏捷來形容,至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饒是如此,我後背上的揹包也在一陣驚呼聲中被濺上了不冰冷的河水,因為有量的水珠還是濺到了我的脖子上。真是冰涼刺骨啊,冬天的河水即使沒有結冰也冷得讓人皮

直到我的雙腳都在岸邊石頭上站穩之後,耳朵才能清楚的聽到他們幾個人的對話之聲。

“天啊,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你瘋了嗎?砸它幹什麼啊?!”

“我的天啊,這濺得到都是水,我的子!”

“都別說廢話了,快把他拉上來吧,”貪吃蛇大聲地道,“他人都掉水裡啦!”

我穩住形回頭觀瞧,見那個抱起石頭猛砸冰面的瘋男人現在還待在原地,只不過是一隻腳高一隻腳低的站立著。他腳下的冰面已經被他抱來那塊石頭砸開了一條大裂,他的一隻腳已經落進了水中,另一隻腳還站在沒有徹底斷裂開的冰面之上。好在冰層下的河水不深,此時他落進水中的那隻腳應該已經站在了河床之上,所以暫時穩住了。唯一讓我到意外的是那塊石頭,他用來猛砸冰面的石頭,居然還完好的立在冰面之上,並沒有落河中。

這時貪吃蛇邊說邊又重新走回到冰面之上,看架勢他是打算去把那個男人拉回到岸上。可也就在他一隻腳踏上冰面,另一隻腳剛剛抬起準備向前邁出之際,他立足的那塊冰面突然“啪”的一聲脆響,裂開了。貪吃蛇立足不穩向後一晃,就勢蹲坐在了冰面上,驚得岸上的幾個生紛紛驚呼。

片刻的慌之後,打聽和補一刀雙臂齊出,拉住了貪吃蛇的兩隻胳膊,使勁地將他往岸上拽起,貪吃蛇借勢起倉惶地退回到了岸上。

站在岸上剛才摔過跤的生這時衝還站在冰面上的那個瘋男人道:“你怎麼樣?傷了沒有?沒有就快回來,上岸啊!”

不得不說的大腦現在還算清醒,沒有貿然地下到已經破碎的冰面上去拉人。那個瘋子似的男人似乎愣住了,經這麼一呼喊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費力的把泡在河水中的一隻腳拔了出來,踩著支離破碎的冰層跑回到了岸邊。

由於他這次回來時跑得飛快,導致他鞋上和子上的許多水珠飛濺了起來,弄得到都是。貪吃蛇的臉上,包括我的上和手上也都濺上了不

他剛一上岸站穩,補一刀就衝到了他的面前吼道:“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拿石頭把冰面砸破啊?你有病嗎?!”

男人聽了一愣,見補一刀氣勢洶洶就也不甘示弱地大聲說道:“那不是你們說的嘛,冰層下面有好多的魚,可我剛才兒就沒看清楚有什麼,所以就想找塊石頭把冰面砸開仔細看看冰下邊到底有什麼。怎麼了?不行嗎?砸碎塊冰你還心疼啦?你沒事吧,我看你才有病呢!”說著他就不管不顧地一屁坐到了地上,開始解鞋帶鞋,把鞋子裡的積水往地上傾倒。

“你!”補一刀應該也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會有這樣的回答,就又提高了調門說道,“那你沒看見冰上還有人嗎?再說你把這一片冰面砸裂了,那咱們的後隊怎麼辦?他們還怎麼走這裡啊?你這不是搞破壞嘛!怎麼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呢?真是腦子有病!你讓大家說說,有你這麼做事的嘛!”

“哎呀,好了。”打聽見補一刀非常激口說道,“他也掉進水裡啦,你就說兩句吧。”順手扯了補一刀一把,轉頭問貪吃蛇道,“你沒事吧?摔到哪裡了嗎?鞋都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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