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是神病大發吧!”一小的冷冷地說道,“想打電話你自己出去打,沒人攔著你。可你做不了我們的主,我們優先考慮讓前隊回來接我們,你隨意。不想和前隊一起出去你自己想辦法,我們也沒有意見。”說完就關閉了自己的手臺,對花滿天和貪吃蛇說道,“把你們的手臺也關了吧,節約電量。”然後拿起我的手臺對都說道,“都,能抄收嗎?這裡是一小的。”
我見如此不管不顧的,就想躥過去將我的手臺搶回來由我和都通話。沒想到我的這個企圖被貪吃蛇和花滿天提前料到了,他們兩個人齊齊地擋在了我和一小的中間,搞得我不得不收住了腳步,驚訝地著他們兩個人。
花滿天此時低聲對我說道:“你就讓他們試試吧,我覺得功的機率是一半一半,你要非攔著肯定會鬧矛盾的,現在咱們還是應該團結。”
團結?又是這老生常談的笑話。問題是我們無法團結,因為我和一小的有矛盾,怎麼團結?要團結我現在也不會在這山上吹涼風冒傻氣了,要團結我現在應該快走到車上考慮回城的問題了,要團結我現在就不必浪費時間和力與他們討論如何離困境的問題了。真是笑話,要是能團結,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的困難了。
此時手臺中傳來了都的聲音:“我是都,說吧,回話。”
一小的用我的手臺說道:“都,你現在回到車那裡,告訴前隊陶大哥他們,我們後隊迷路了。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能返沿著來時的軌跡回來接我們一下。如果有,那就是最好的了,這是最快也是最優的選擇……”
我此時靈機一,直接站在原地大聲地喊道:“都,打110喊救援!119、120也,都打一遍喊救……”
一小的鬆開手臺轉頭衝我怒吼道:“你瞎喊什麼?!誰讓你喊的!?”
“廢話!你這是自作主張,我不同意你的計劃!”我不顧一切地嚷道,“你代表不了我,也代表不了大家!山谷裡那麼多隊員要是真有一個出事的,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你連最起碼的世道人心都不懂,還瞎制訂什麼計劃,你遲早會害死大家的!”
貪吃蛇半推半擁的把我向後推去,裡說道:“哎呀,馬克,你別激。咱們現在這裡是三比一,你應該數服從多數嘛,咱們這可是民主表決,不存在誰強迫誰的問題,我看你還是暫時接一下大多數人的意見吧。”
“你懂什麼啊,這真理往往……”我聞言還要再爭辯幾句。
“真理不一定在你的手裡!”花滿天突然對我吼道,說著轉頭叮囑一小的,“讓都說得說不都一定回來告訴咱們一下他們那邊最終的結果。”說完就和貪吃蛇在並不寬敞的山路上一左一右的推搡著我,一直把我推進了那間破敗不堪的石屋。
我耳中只能聽到手臺中又約地傳來了都的問話聲:“什麼?110?什麼意思?你們那邊出什麼事了嗎?喂,你們那邊有什麼事發生……”
我被他們倆推搡得不斷後退,腳下一絆,差點被石屋殘存的破門坎絆倒在地。無奈之下我踉蹌著倒退進了屋中,穩住形後惱怒地說道:“你們幹嘛?這是要暴力非法拘我嗎?我可警告你們,你們這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自由,是……是不對的!我是可以告你們的!你們不要做法盲,更不要當幫兇!尤其是你,貪吃蛇,你小子危險啦!不要被迷失了心智!”
“哎呀,你說什麼呢,我就是不想讓你們倆接著吵架了。”貪吃蛇為自己辯解道,“你說你和一小的,你們倆自從見面就掐,從白天一直鬧到晚上,你們不煩我都替你們煩了。真的,要不是我知道你有老婆了,我都得懷疑你這是故意找茬調戲人家孩子呢。我勸你一句啊,馬克,算了,讓一小的辦這件事吧,不會來的。你想啊,就是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自己啊,也跟咱們大家在一起呢不是,肯定要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的。”
“考慮個屁啊考慮!我不是懷疑的主觀意願,我是懷疑的能力!”我大聲嚷道,“從頭到尾我質疑的都是的客觀能力!沒有當領隊的能力,否則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啦,咱們大家也不會被連累到……”我正要繼續闡述我的理論,卻看見花滿天一聲不吭地從地上撿起了幾塊石頭,站在屋外用一隻手舉起一塊石頭向我虛瞄了一瞄。
我見狀只好連忙改口說道:“你……你們不要這麼衝,大家都是一起出來的隊友,團結友才能渡過難關。其實我一直都是贊團結的,就像花滿天剛剛說的,團結、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團結。我打算為了團結暫時擱置我和一小的矛盾,我現在只是在提一點合理化的建議,你們不要總是……總是無視我這樣愚者的千慮嘛。”說著我將子又向後退了兩步,背後的揹包撞到了牆邊殘破的石像才停住了腳。
不過說句實話,在這麼狹窄的空間中,在這麼短的距離,在這麼昏暗的頭燈線照下,我對於自己能躲開花滿天手中的石頭是一點信心都沒有,更何況現在手裡的石頭還不止一顆呢。
“看不出啊,你還是條好漢,還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啊。”花滿天向前走了兩步,堵住屋門說道,“那你就先在這屋裡冷靜冷靜吧,等冷靜完了再考慮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合理化建議了,我們就在這兒等你,不著急。”
“這……這其實也沒什麼可提的了,我就是擔心咱們把別人想得太過高尚了,那不現實,也很危險。”我勉強笑了笑說道,“其實這屋子也不錯,至還有三堵牆呢,比外邊強,不用吹冷風了。我看要不這樣,你們也進來一起等吧,等他們前隊回來接咱們。”
說著我就去揹包中將泡沫防坐墊了出來,在石像邊的空地上坐了下來,安安靜靜地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支菸,慢慢地吸著,表示我打算接現實不會再阻撓一小的了。其實我這也是無奈,手臺在一小的手中,我人又衝不出這間石屋,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現在當真是無能為力了。
我覺得我只能期盼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前隊中一個負責任有心的隊員都沒有,只有這種況出現,那才有可能會有人去打電話喊救援。不過我認為這種可能也不大,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啊,人,人多了也是如此,備不住還真有哪個像昂的不似的人出現呢。
對了,想起昂的不我忽然覺得有另作文章的機會了,於是我假裝無意地說道:“你們說昂的不和海德他們倆這個時候能到哪裡了?會不會比咱們見到前隊更晚回到車上呢?剛才一小的沒在手臺中提到他們倆,我覺得還是應該考慮一下他們的況。否則他們倆見到前隊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呢,他們還不知道咱們已經和前隊取得聯絡……”
“用不著你心這個了。”一小的忽然在屋外大聲地衝我說道,邊說還邊走到屋門,站住了腳對屋外的花滿天和貪吃蛇說道,“和都都說好了,讓他回去報信,就說咱們後隊全隊員迷路困在河谷中了。讓他們前隊出兩個人回來接咱們一下,如果實在找不出人回來就打電話替咱們喊救援。另外我告訴都關於昂的不和海德回去送信的事了,讓他也轉告前隊一聲,見到昂的不他們就把他們倆留在車那裡,別讓他們再來回瞎跑了,不安全,而且他們倆肯定也都累壞了。”
“那你有沒有說讓都無論如何都一定回來告訴咱們一聲他們前隊討論的結果呢?”花滿天問道。
“說了,這條我剛才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他了,他也答應了。不過我現在有些後悔了,不應該加上這一條的。”一小的答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該說呢?”貪吃蛇問道,“咱們需要儘快知道確切的訊息嘛。”
“你想啊,和他說完這條以後咱們怎麼辦呢?”一小的說道,“都一會兒如約跑回到現在他所的位置和咱們聯絡,那咱們呢?咱們不也得在這裡死等都的回信嘛。咱們這裡是山上,風大,溫度又低,咱們等於要在這裡等很久的。”說著就把我的手臺放到了殘存的的窗臺上,雙手合攏在一起了,又用對著手心哈了幾口熱氣。面前瞬間升起了一片白霧,而這白霧剛到空中就被凜冽的西北風迅速地吹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