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我也聽出來了,大家現在都有難,都有點兒自顧不暇了。”似水流年在手臺中發起了牢。
“似水流年,我覺得這就是眼下最佳方案了。你要非我回去也不是不行,那就讓文泰快點過來,我也不是躲懶怕多走路的人。我說了,你們提前下撤的那條路大機率是好走的,強度肯定比在長城上繼續走要低。我也不能只關心你和艾米啊,那其他人怎麼辦啊?”縱橫在手臺裡說的話也有些帶著緒了,“你總不能讓我因為一個人出事了,就帶著所有人馬上都回去吧,那也太過分了,沒有這個道理啊,對其他隊員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怎麼和人家解釋啊?!”
“哦……年姐,我看縱橫那裡也有難。”文泰對似水流年說道,“咱們也不用把他想見死不救的壞人吧。”
“我就是覺他把困難都留給咱們自己解決了,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我心裡有點不高興。”似水流年忿忿地說道。
小鯉魚這時對似水流年說道:“我覺得咱們怎麼說都沒有用,他不想回來你還能把他揪回來嗎?再說他不是還讓那個男生凌空回來幫咱們了嘛。你在手臺裡和他吵起來,萬一他真不管咱們了,再把凌空喊回去了,那咱們怎麼辦呢?現在咱們不能發火,也不能發牢,否則只會更吃虧的。”
梧桐走到似水流年的邊說道:“年姐,咱們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不用總想著依靠別人。別人幫咱們那是咱們的運氣好,咱們謝別人;別人不幫咱們,咱們自己也得能自己解決問題克服困難,咱們用不著埋怨別人。我覺得現在就按領隊縱橫說的辦,沒什麼大問題。就算他返回來又能怎麼樣呢?就能讓咱們的況更好一些嗎?我看未必。”說著梧桐又轉對文泰說道,“文泰,你就用手臺告訴縱橫,就按他剛才的計劃辦吧,好的。”
“那好,那我就這麼告訴縱橫。”文泰點頭應道,隨後就用手臺對縱橫說道,“縱橫,我是文泰。我們幾個人就按你說的辦吧,沒問題的,一會兒我們和凌空匯合以後就往山谷裡切。”
“那好,我也覺得這樣最穩妥。”縱橫在手臺裡說道,“另外文泰,還有兩個事得和你代一下。第一是一會兒咱們分開走,距離越來越遠,咱們兩撥人會失去聯絡的,手臺也會互相喊不到對方的,這個況你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第二就是你們下山的速度我也確定不了,反正你們要是到了公路上有手機訊號的地方就給咱們中車司機打電話聯絡,我們要是先下去我們也給他打電話聯絡。無論誰先聯絡上他,就他開車過去接人。你到時候跟他客氣點說,讓他別怕繞遠多跑路,不行我最後再給他補點錢。大冷天的你們別在路邊凍太久,容易生病。”
“好的,這兩件事我都記住了。”文泰用手臺答道。
“那好,那你記一下司機電話,XXXXXX。”縱橫在手臺中把司機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文泰,他們兩個人又反覆地核對了兩遍電話號碼。
“行,那你就多費心了文泰。似水流年,還有馬克,你們幾個人也多幫著點文泰和艾米,好吧,自己也多小心在意一點。”縱橫在手臺裡又囑咐了我們幾句。
“沒問題,領隊,你就放心吧。”我用手臺說道。
“知道了,我們會小心的。”似水流年也用手臺答道。
手臺終於又安靜了下來,沉寂了一會兒之後我忍不住開口問文泰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別在雪地裡凍著了,我覺得走起來還能暖和暖和,好點,咱們應該怎麼走?”
“哦……我剛才看了,這個陡坡咱們還是得下。我覺到了坡底就應該是那條切山谷的軌跡和咱們計劃軌跡的分岔路口。咱們先下到坡底我再去找路,現在在這高我也看不清。”
“對,咱們到坡下面讓文泰去找路,咱們順便在下邊等凌空回來。”似水流年贊同道。
我見其他幾個人也沒有異議,就把揹包放在了地上說道:“文泰,咱們兩個人的包得讓年姐、梧桐和小鯉魚替咱們背了。”隨後我又轉頭對艾米說道,“艾米,你的包也得卸下來讓們幫你揹著。咱們三個人得什麼東西都不拿才行,我們兩個流揹你下去。”
“哦對,揹包都給我們三個,你們倆就負責背艾米下去就行。”似水流年說著就去地上拎我的揹包。
文泰和艾米聽我這麼一說也各自卸下了自己的揹包給了梧桐和小鯉魚。
“我的天,你的包怎麼還這麼沉啊?裡面裝什麼了?午飯不是消耗掉不東西了嘛。”似水流年拎起我的揹包有些嫌沉就抱怨了起來。
“年姐,都是我的服和登山時用的裝備。我這人又沒傻實心兒,不會揹著沒用的東西爬山的。更何況今天還是個雪天,都是我用得上的東西。”我連忙向似水流年解釋道,因為我有點擔心想圖省事,會把我的揹包直接從高扔下去,那樣我的包和包裡的東西可就全毀了。
“不行,你不能這麼抱著。”文泰這時對梧桐說道,“抱著揹包下坡太危險了,你會看不清腳下的路。你必須把包背在後,那樣走路才安全,我們走在前邊的人也才能安全。”
“那為什麼不讓我們走前邊呢?”小鯉魚忍不住問道。
我無奈地嚥了口吐沫說道:“我……我先宣告我只是說實話啊,不是想同你們製造矛盾,我也無意冒犯你們,讓你們走後邊是對你們的安全負責。我和文泰揹著艾米走下坡路,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要是有個閃失滾下去了,是不是會連累到你們走在前邊的人啊?等到走爬升路段的時候再讓你們走前邊,好吧?”
小鯉魚腦子轉得快,想了一下就明白我說的意思了,於是沒再同我爭論什麼。但讓揹著自己的揹包,然後再去背艾米的揹包的確有些吃力。反覆調整著艾米揹包的揹包帶,長度總是不合適,總是不能把艾米的包背在自己的揹包上面,搞了三分多鐘都沒有搞定。艾米看如此吃力就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我自己揹著我的包吧,省得你……”
“別!”文泰連忙制止道,“你背什麼都等於給我和馬克背上加份量。咱們三個人現在必須要減重,減重再減重,什麼重的東西都不拿才最好吶,連手臺都給似水流年們三個人幫咱們拿著。說實話,我可真沒信心能揹著你下這段陡坡,太危險了。我們剛才只是揹著自己的包走這段下坡路都吃力的,更何況再背上你走路了,那會更吃力的。”
小鯉魚和梧桐以及似水流年現在也理解我們的境,都沒有再抱怨什麼,紛紛幫著我們三個人揹包和拿手臺。
我見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對文泰說道:“文泰,你先走前邊,幫我踩踩路,前邊路上有什麼不牢靠的地方發現了就馬上提醒我,我來這第一棒吧。一會兒我累了再讓你換我,你走前邊到時候咱們倆互換位置時也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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