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弄明白的用意之後一齊點頭稱妙,覺得還是小鯉魚有頭腦。
這次足足等待了能有三十幾秒之後語音系統才再次響起:“對不起士,請問您怎麼稱呼?我們能否在找到人之後讓他們主聯絡您呢?”
“我……”這回小鯉魚猶豫了幾秒之後就連珠炮般地答道,“我的名字微不足道,但請你轉告艾米小姐,讓在最短的時間通知亞歷山德拉·費奧多蘿芙娜,的丈夫正於一場巨大的謀之中。彼得·阿爾卡季耶維奇·斯托雷平的計劃挽救不了我們大家,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及其走狗也徒有其表,阿列克謝·尼古拉耶維奇·庫羅帕特金只會吹噓,但他在東方取得的勝利不足以熄滅西方朋友的怒火。我們必須審慎地對待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的建議,因為格奧爾基·葉夫尼耶維奇·李沃夫的保證一錢不值!他手下的亞歷山大·弗多維奇·克倫斯基早就對我們心懷怨恨了。如果我們還想掌握自己命運的話,就必須在今晚採取行!哈夫的人馬緩不濟急,要想扭轉局面有時只需幾十個手持利劍的勇士。雖然維亞切斯拉夫·康斯坦丁諾維奇·馮·普勒韋留在城中的產已經不多了,但請相信我們的忠誠。我現在需要得到授權,一個可以拯救我們所有人的臨時授權,時間越快越好!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明天日出時分就能再次聽到人們在街道上高唱《主啊,拯救你的人民保佑你的子民》的歌聲了。噢,該死!停下這愚蠢的音樂吧,它幫不了我們,我們現在更需要槍炮和彈藥!”
這番話說完語音系統陷了長久的沉默,其實也別說是語音系統了,就連我們幾個站在後的人大多也是一頭霧水。小鯉魚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啊,怎麼提到的人名都這麼拗口呢。
“我這輩子能記住最長的人名就是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奧斯特夫斯基,小鯉魚,你是怎麼記住這麼多這麼長的名字的啊?”似水流年頗為好奇地失聲問道。
還沒等小鯉魚回答呢,語音系統就再次響起了:“您好士,請問您還有什麼要轉告給馬克先生的嗎?”
“讓他放下酒杯從酒桶中站起來吧,聖彼得堡大街上的漂亮人比他上的跳蚤還要多,但如果他不能在三天之趕到莫斯科召集他的手下,那他就等著上絞刑架吧。我敢對天保證,那裡一定會為他預留一副繩索的!”小鯉魚邊說還邊用手狠狠地砸了對講機一下吼道,“一字不落的轉告給他,否則我讓你們全都後悔為什麼會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
“好的士,我們馬上就去辦!”隨後語音系統就再次歸於了沉寂。
“這……你這麼說有用嗎?”梧桐忍不住詫異地問道。
“當然沒用啦。轉告就是不轉告,找人就是不找人,這種糊弄小孩子的謊話誰還能相信呢。我就是有些生氣,故意讓它多錄一會兒音,浪費浪費它的儲存碟罷了。但我的計劃失敗了,還是過不了語音系統這一關,還是找不到屋裡的人來面對面地流。”小鯉魚無奈地後退了一步說道。
“你說了這麼半天都沒能功,那……那咱們接下去應該怎麼辦呢?”文泰頗為難地說道,“難道真要放棄這裡嗎?”
“問題是放棄了這裡咱們又能去哪裡呢?到別哪裡還能找到人呢?”凌空皺眉頭問道。
“是不是你們能想到的那些文明的辦法都用完了?要不讓我試試那些不文明的辦法?咱們大活人不能讓……”說到一半我覺得有不文雅的字詞就停下不說了,但我的意思他們幾個人應該都聽明白了。
“不文明的辦法?你有不文明的辦法能把屋裡的活人出來嗎?那……那也行啊,總之先把人出來再說,後面的事咱們見到活人就好說話好商量了。”文泰似乎比較願意讓我嘗試一下。
“也對,這事急從權嘛,我看行。”凌空也表示了同意。
似水流年點頭說道:“可以,有辦法就試試唄,咱們這麼做不是為了咱們自己,更是為了幫助艾米啊。”
梧桐突然對我說道:“你不是要在這裡罵大街吧,你要是罵得太難聽那我可得先把耳朵堵起來才行。”
文泰愣了一下說道:“哦……罵人這招倒是也行,不過得注意分寸別太傷眾了。否則村民們都被你罵出來找咱們算帳也不好辦,畢竟咱們還得求人找幫助呢。”
他們兩個人這麼一說我反倒不好張開罵了,那樣會顯得我很沒有水平,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我又不能承認自己無能為力,於是我只好假裝地說道:“罵人誰不會啊,不過我今天還就不罵了。關鍵是咱們在這裡罵人他們在屋裡也未必能聽得見,我想……我想的這個辦法自己幹不了,需要你們幾個人一起幫忙才行,你們聽我指揮就能行。”
凌空說道:“行啊,馬克你就說怎麼辦吧。”
似水流年也說道:“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幹什麼都行,你說吧。”
“好!出了什麼事咱們大家一起承擔,別到時候讓我一個人背黑鍋就行。”說著我就低下頭去地上找石頭,邊找邊對他們幾個人說道,“找磚頭,找石頭,只要是能扔進院子的就行。太大的不要,太小的也不要,能從這裡扔到房子那裡的最好,越多越好,越趁手越好。”
“這……你是想砸人家的玻璃嗎?這可是擾啊,”梧桐說道,“人家是可以告你的啊!”
“不擾他們他們能出來搭理咱們嗎?告我好啊,我正等著他們來告我呢!最好他們把警察和法一起喊來,那樣咱們就能坐著公車出山啦。這裡手機還沒有訊號吧,咱們就是想打電話喊救援都不行,正好讓他們屋裡的人幫咱們打電話喊警察來。你們趕快找石頭啊,都別閒著了,能不能找到援助就看咱們能不能砸碎這家的玻璃啦。”我邊撿著石頭邊說道。
“你這招是不是損了點兒?”艾米這時說道,“這大冬天的,你把人家玻璃砸了……”
我不耐煩地對說道:“我損?他們裝死狗不搭理人這招才損吶!回頭你的傷勢耽誤了他們也不用負任何的責任,你殘疾了他們最多表示一下同,我們幾個人就算是凍死在這裡他們都只能算是無辜的圍觀群眾。他們這才損吶,見死不救才真損吶。和他們這些伎倆相比,我砸玻璃這招都能算是助人為樂的義舉啦。聽我的沒錯,砸壞了他們的玻璃咱們可以照價賠償啊,咱們要是真凍死了誰賠償咱們啊,這個道理你怎麼還想不明白啊。跟他們講道理說好話都沒有用,我也就是沒帶汽油,要不然我非先點它幾間房子烤烤火不可。”
“咱們是來求人幫忙的,不是來找麻煩的,絕對不能放火!”似水流年堅定地說道。
“年姐,這求人也分怎麼求。你以為憑劉備自己跑三趟就能把諸葛亮求出山嗎?他還得帶著兩個殺人不眨眼的萬人敵一起去才行吶!請得出來那請、那顧,請不出來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臥龍崗這個村子啦!”我耐心地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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