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176章 那可不一定(1)

作者:3396·10個月前

“那可不一定,興許他們倆這是在演戲呢,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小皮口說道,他可能是被荊棘叢扎得狠了,此時火氣也有些變大了,“靠這個騙取你們幾個人的好呢。小心,這年頭人心叵測啊。”

“那倒不至於。我看他們倆剛才那勁頭像是真的要置對方於……”格蘭特似乎想要為我開幾句卻又忽然住了口,轉回衝著後的幾個隊員道,“哎,你們怎麼也下來了?應該繼續沿著石牆往上走啊,你們下來做什麼啊?”

“收隊,我們是看你們幾個人都在這牆下邊,所以我們才跟著下來的,我們還以為接下來要離開石牆走土路了呢。”一個站在格蘭特後的男隊員解釋道。

“哦對,我們都是跟著你走的嘛,你走到哪兒我們自然就跟到哪兒啊。你不是收隊嘛,專門負責帶我們的嘛。”一個隊員也補充道。

“等等吧,我有點沒弄明白啊,”小皮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幾個人下來也有半天了吧。可我們剛才從這荊棘叢上往下救人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們幾個人過來手幫忙啊,你們怎麼那麼有耐心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們幾個人忙活?”

“哎,你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一個三十多歲的隊員頗為不滿地說道,“什麼我們不幫忙啊,是你們自始至終就沒喊我們過來幫忙。你們一直把我們當做空氣看待,這又能怨得了誰呢?你們不相信眾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怎麼現在反而怪起我們了呢,你這屬於是倒打一耙啊,太不講道理了吧!”

“莎姐說得對,我們不是那樣的人。”另一個隊員也不滿地說道,“我們剛才還以為你們幾個人是在這裡尋寶呢,生怕被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看見,所以我們才自覺地沒過來打擾你們。我們要是知道有隊員需要幫忙的話肯定早就過來手了,你們看,”說著竟然一抖手把我之前扔在石牆上的揹包丟在了地上說道,“我們在路上還撿到一個揹包呢,生怕是你們幾個人不小心丟的,所以我們就給帶下來了。這足以證明我們是好人,是有心的,是關心隊友的。”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先不說了。”格蘭特忙打岔說道,“誤會了,咱們剛剛是鬧誤會了。一會兒咱們還得接著沿石牆繼續往上爬呢,估計還得接著爬……”

“等等吧,收隊,”踢傷我小人忽然口說道,“你發覺沒發覺有什麼異常,咱們從牆上下來之後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格蘭特聞言愣了一下,向四周看了一圈然後說道,“沒有啊,這裡有什麼……你是說這一大堆荊棘嗎?這東西雖說生得……”

“不是這個。我明白了,”蘭姐介面說道,“未來,你是不是想說咱們下牆之後噪音變小了?互相之間說話也不用再大喊大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未來點頭說道,“這裡比牆上安靜,安靜得多,也相對舒服一些。”

“是的,關鍵還暖和呢。”小皮也點頭補充道,“在牆上邊冷,這裡溫度高。我剛才在牆上都有些凍手凍腳了。今天這風不是大,還越吹越冷呢。”

“行啦,知道你們的意思了。”格蘭特的老婆開口說道,“你們不就是想說能不能先不回牆上走了,在牆下邊著牆走是不是也可以。我看這沒什麼問題,反正都是向上爬嘛,在哪兒爬不一樣啊,是吧。”

一個隊員雙手一拍道:“對,這個主意好,我支援這麼辦。今天這風的確是太大了,我剛才在牆上都差點兒被吹倒了,幸虧今天出來背得水多,否則非被直接吹上天不可。”

“嗨,咱們真是被這大風給吹糊塗了,早就應該下來了。把這堵牆當擋風的牆多好啊,剛才怎麼就一直沒反應過來呢,白遭了這麼半天的罪,太虧啦。”莎姐也開口說道,“收隊,就這麼辦吧,著牆走,讓這堵牆替咱們擋擋風。”

“嗯,其實我也早有此意了,只不過剛才忙著救人就把這事給忙忘了。”格蘭特想了想說道,“我看這麼著,咱們從現在開始就著牆的右側向上爬坡。小皮,你來打頭,住速度,注意留神頭上,小心別有什麼七八糟的東西從牆上掉下來砸到誰,出發。”

我趁他們制訂計劃的時候忙著從自己揹包裡出了醫藥包,給自己上各的地方都上了一些藥,又喝了幾口飲料才算把剛才被嚇跑的魂魄找回了大半。跟在小皮他們幾個人後向坡上攀爬的時候忍不住又想起了自留地那個傢伙,擔心他還會回來報復我,下次我們相遇的時候估計還有一場架要打,所以我就轉著圈子開始打聽起自留地的況了。

“蘭姐,看你這力是相當的可以啊,你堅持出來爬山有多久啦?”我假意地問道。

蘭姐好像樂意聽別人誇的,就邊走邊隨口答道:“不長,前後加起來還不到兩年呢,應該只能算是他們裡的弱驢和新驢。”

“啊?才兩年?不能吧,我看你力不錯啊,而且裝備也齊全地。”我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你是長期堅持戶外活的老手呢。”

“嗨,這怎麼說呢,我是參加像今天咱們隊這樣的戶外活比較,但是我爬山的時間可不短了。”蘭姐邊走邊解釋道,“我家是略的,聽說過嗎?出門就是山,想爬山容易得很。以前有時間就和幾個朋友出去上山轉一圈,但都不怎麼正規,不像咱們現在這種輒就幾十人甚至是數百人的大隊伍一起出行。我們那時候人,只能算是朋友之間的聚會活,而且也不定期,計劃也經常隨意地更改。”

“略?略在哪兒啊?我好像沒怎麼聽說過啊。”小皮搭茬,走在前邊還不忘參與我們的聊天。

“你上哪兒知道去啊,你去過的地方太了。”我嫌小皮有些礙事就嘲諷地說道。

“那你知道略在哪兒嗎?”未來忽然對我說道,“你就先說說在哪個方位吧,離咱們這裡大概有多遠,你知道嗎?”

“我……”我被問得一愣,只好含糊其辭地說道,“我知不知道問題都不大,反正有蘭姐知道不就行了嘛,什麼時候想去了就直接去找蘭姐唄。”

“你……你這還人話嗎?還找蘭姐?蘭姐現在也不在略了,要不然怎麼能和咱們一起出來活呢。”未來似乎挑刺,一句接一句的頂住了問我道,“你也先別問蘭姐了,我們先問問你吧。你的裝備也齊全的,你出來爬山參加戶外活有幾年了?以前是經常和哪支隊伍一起走的呢?我好像以前在這個隊伍裡沒見過你啊。”

我見無論如何都繞不過這一關了,就只好一邊故作輕鬆一邊編瞎話說道:“不瞞你們說啊,我爬山可有好幾年了,不敢自稱說是老驢吧,反正也差不了多了,這你看我的年歲就應該知道了。我以前跟過好幾支隊伍呢,跟得時間比較長的是大丹哥的隊伍。聽說過嗎?就是特別擅長搞高強度活一天就走上個二三十公里的山路,累計爬升和下降都在兩三千米左右的那種活強度。他們那隊也不常走什麼特別危險的路線,但就是活強度大,時間一般都拖得晚的,即便是在冬天也很有晚上五六點鐘之前下山的,黑趕路基本上都是家常便飯了。後來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他們那支隊伍一開始是由兩撥人湊到一起組的。一撥是原先搞公園平地健步走的,所以走路都特別地快;另一撥人是專門好夜爬的,眼神都特好,不戴頭燈都敢夜裡上山的傢伙。這麼兩撥人湊到一起了,所以整素質還是強的。我跟他們那隊人出去活基本就沒走過什麼前隊,全得被甩到隊尾最後邊等著收隊撿我呢。不過跟著他們那隊活也有一個好,就是能見識到不高人,就是戶外爬山這個圈子裡邊的能人、強驢,也算是長見識的這麼一個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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