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186章 我之所以不想繼續爬了不是因為累了(1)

作者:3396·10個月前

我之所以不想繼續爬了不是因為累了,也不是因為之前傷的傷口疼得厲害,而是因為我想盡早地養蓄銳好對付自留地。我在與其他隊員的談話之中瞭解到自留地在領隊心目中的地位和作用之後,就知道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和心智是無法搖自留地在這支隊伍中的地位的。可我們倆之前又發生了矛盾,甚至都演變到了手互毆的地步,一會兒爬山結束之後要是再見面呢,我們能一笑泯恩仇嗎?顯然不能。就算自留地可以,我也不能答應。畢竟之前吃虧的人是我,是我被他主攻擊了,我在反擊他的過程之中又被大風吹下了石牆,這所有的過錯都是自留地造的,我必須得報復他。他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也不想跑。我現在認為只有一個辦法能報復他,那就是再見到他的時候直接揍他,把他打趴下為止,不和他講什麼道理了,也沒什麼道理好講了。

也不能指其他隊員會公開地幫我,即便隊伍中還有其他隊員對自留地也不滿意,但他們肯定不會直接跳出來幫我的。他們不會衝在我的前邊,第一個衝上去和自留地手的人肯定得是我,他們是不會替我手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必須早做準備,包括早下山早休息早恢復能。可我一直是在後隊啊,最多是中後隊,自留地他又一直走在我的前邊,可能他的力比我還好呢,繼續走下去對我有害無利,所以我堅定地要求提前下撤。當然,我的這些想法不能直接明說,明說了格蘭特他們也未必會支援和同意。

“下山是肯定要下的,問題是怎麼下。你要是原路回還能走錯路了嗎?”未來又一次開口找起了麻煩,“回頭領隊一問你是從哪裡走錯的,大致方位是怎麼走的,你說得清嗎?腦子再行。”

“我當然說不清了,我能說得清就不會走錯路了。”我有些焦躁地對未來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還想不想提前下撤了?想下撤你就別老挑病,多提點有建設的意見。我說不明白是正常的,我是新手嘛,新手當然稀裡糊塗了。”

“格隊也是新手嗎?格隊也說不清嗎?”未來繼續堅持地說道,“再說萬一領隊要檢視咱們的軌跡呢,你能說人人都沒開軌跡嗎?所以就算是下撤,咱們現在也得先假裝找出一條岔路走出去一兩公里之後再下撤,哪怕到時候再返回來原路下撤也行。總之這個形式必須得走,否則待不過去的,格隊到時候也不好跟領隊解釋。”

“這……”一時之間我被說得張口結舌了,就沒能馬上說出什麼來。

廣場這時站起向四周說道:“未來,格隊,你們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岔路嗎?要不咱們就先往那個岔路上走出一段距離再回來?應個景唄。未來說得對,這個形式得走,走完了就好和領隊待了。再說咱們不用所有人都過去走,讓豆子和莎姐這樣的隊員原地休息,咱們找幾個力好的隊員開著軌跡快去快回跑一趟不就行了嘛,反正就是做個樣子嘛。”

“用不著,用不著這麼麻煩。”小皮忽然開口說道,“格隊,我剛才在牆上的時候無意間向左右都看了幾眼,”說著他抬起手指著我們側的斜坡下方說道,“穿過這片荊棘最集的區域,在那邊不遠的山坡下邊,我剛才約地看見有一條曲折向下的土路,寬的,好像是人為修出來的,估計離咱們這兒最多有一公里左右。我看要不咱們從這裡開始就全隊離開石牆,穿過這片荊棘叢直接往那邊的那條土路上切過去,到了土路上基本就安全了,咱們興許能順著土路直接溜達回村呢。這附近的土路肯定是住在這附近的村民修得嘛,咱們最多就是繞個遠路兜個圈子回村嘛,那樣也就不算是直接原路下撤了。”

“是嗎?要是這樣最好不過了。”蘭姐一隻手扶著牆也站了起來說道,“如果路在坡下就不用再吹這麼大的風了,咱們爬上來時的那段路也有一大段要在牆上走呢,大風吹著很不舒服,我看小皮的這個辦法好。”

“回去時還吹什麼風啊,要吹也是背對著吹風了。”莎姐說道。

“你轉向了?咱們剛上牆的時候是側向吹來的大風,回去的時候還得是側向風。”蘭姐反駁道,“不過這也證明你是應該馬上下撤了,方向都快分不清了,還能不迷路嘛。格隊,你看怎麼樣?小皮說得這個方法可行嗎?”

“早說啊,早說咱們早就行了。”格蘭特一拍大站了起來,忽地又停住了,低下頭問他老婆道,“領導,你說咱們什麼時候用手臺假裝喊人合適呢?喊他們走錯路的人回來。就是演戲,假裝我發現他們走錯路了……”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都不用喊!你啊,直接把手臺關了就行了。”格蘭特的老婆起說道,“咱們現在和前隊已經離得很遠了,喊什麼領隊都不一定能聽見了。他們前隊喊什麼咱們也聽不見,聽見了也可以當做沒聽見,明白嗎?這種事沒有對證,以後怎麼說都行。你這個腦子啊,全讓你的膽子給耽誤沒了。別怕,咱們後隊這裡的這些人心齊,大家都支援你,你就放開膽子幹就是了,別想那麼多沒用的了。”

“對,嫂子這話說得對。”廣場一抬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道,“當機立斷。格隊,我們都聽你的,你就下指令吧,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不用再請示別人了。”

我們其他人見時機了,也都紛紛起靠在石牆上等待著格蘭特的決定。大家的態度是已經表明了,提前下撤是肯定的了,至於怎麼走那就聽格蘭特的安排了。

格蘭特稍稍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好,那小皮你帶頭,就朝著那條土路的方向切。記住,速度別太快,咱們暫時都先不用手臺了,所以隊伍不要節,一個跟著一個走,有什麼況馬上喊我。”隨後他轉頭對他老婆說道,“我還是去最後邊照看著那幾個走得慢的隊員,你就留在中隊吧,有什麼事咱們前後也能有個照應。”說完也不等他老婆答話就衝小皮一揮手說道,“出發。”

其實我覺得格蘭特是多慮了,絕對是多慮了,因為大家現在本就走不快,隊伍本就不可能節。這倒不是說大家力差不多誰也甩不掉誰,也不是說現在大家都歸心似箭爭先恐後地想快點下山,實在是這片荊棘叢它不好穿越,相當地不好穿越。

我們旁一邊是兩三米高的石牆,另一邊是緩坡,荊棘叢生的緩坡。這片坡地上生長的荊棘相當地繁茂,一簇挨著一簇,一叢著一叢,本就沒有什麼明顯的空間道路留給人們穿行其間。我們現在就是要在這麼一片腳下佈荊棘的山坡上向山下找路穿行,其困難程度遠非尋常可比。

這些荊棘生得又厚又,非常不好和移,想爬到它們上邊去行走更是痴人說夢。我之前摔到一叢荊棘上面被掛住了,但那也僅僅是掛住了而已,不是整個人踩在上面行走,現在我們要在荊棘叢中靠出一條人能通行的道路是非常困難的。

小皮似乎有經驗,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戴上了一雙皮手套,這使得他在移荊棘枝條和推開邊帶刺的鬚時佔了大便宜,所以他走在最前邊緩緩地找尋著可以容人過的狹小空間。每當他發現有隙可以嘗試著前進時,就會招呼後的蘭姐、未來和我去充當佔位的墊,先臨時用我們的開那一蓬蓬麻般的荊棘,強行開啟一片空間,然後他再向前去尋找下一步的落腳點。如果有,他就再往前移,而我們就把現在我們用佔據的空間讓給後的豆子和廣場,由他們來接替我們佔位,而我們則繼續跟隨在小皮的後去下一空間佔位,如此替前行。如果走著走著在前方找不到可以通行的空間了,那小皮就要再退回來,從我們正在佔位的空間換一個方向再去搜尋機會。往往這種搜尋是吃力和費時的,最關鍵的是無法預知結果,只能是不斷地運氣。

在我的記憶當中這種嘗試找路的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所以我們幾個人往往需要咬牙站在荊棘叢中遭各種植尖刺的折磨和很多種小的襲擾,用苦不堪言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那些植的尖刺生長得各不相同,有細長的、有短的、有三稜形的、有圓錐狀的、有的呈通、有的尖部帶有暗紅、有的前細後像針頭、有的上下渾圓似改錐,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它們都能輕易地刺破服和子,在人的皮上留下它們顯著的印跡。我高度懷疑如果今天我穿的服是白,純白,那它的可能不會變黑變灰顯得骯髒,有可能還會越變越紅,越走越醒目。是的,那一定是我上的鮮一點點流淌出來所形的結果。我不知道這些荊棘之前有沒有功地絞殺過人畜,但它們今天的確是品嚐到了我們這些人上鮮的味道,真的是新鮮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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