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第355章 我和黑子當然答應了(1)

作者:3396·9個月前

我和黑子當然答應了,畢竟我們倆的追求更低。我們不是為了逞能,只是為了自己逃命,有可能的話我們本就不想遇到壞人,不遇到壞人我們就能下山跑路是最好的。我們不是宿大哥,也沒有他那氣力,自然也沒有隻闖虎獨自鬥壞人的雄心抱負。因此我和黑子不談說話了,連頭燈也不敢開了,生怕天黑以後開啟的頭燈亮會暴了我們的位置,讓壞人在遠看見了不好。

能掩蓋很多東西,很多在白天看起來很顯眼的東西到了晚上都看不太清了,包括我們服的和腳下的道路。冬天了,天黑得早,現在還不到晚上七點鐘呢,可天卻已經全黑了。郊外的山野沒有市區裡的那些地面燈火,所以天上的星月就了我們最大的照明源。

現在月亮高懸於天空之上,它邊不遠還有一顆頗為顯眼的星星相伴。我不知道那顆星星什麼,但它應該亮的,否則它待在離月亮那麼近的位置上早就該被月亮的芒掩蓋了。月亮周邊似乎有一層什麼東西存在,這層東西將整個月亮的芒都干擾到了,似乎像是玻璃在照耀著大地。它邊的那顆星星也是一樣,也被這層東西覆蓋了。所以我猜這不是什麼月暈,因為我沒有在月亮周邊看見什麼圓環狀或彩圈。而且這世上有月暈和日暈,卻還未聽說有什麼星暈。我不是研究天文或氣象的,對於天上發生的事不太關心,我只關心我該怎麼辦、怎麼走,因為這層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正在干擾著我們,它把我們最明亮的源削弱了。

最後的這道山樑難爬,我一度認為我們走錯路了,因為我不記得我們上午越過它時有這麼地陡啊,難道我能下降以後大腦開始產生錯覺啦?我忍著困跟在宿大哥和黑子的後爬上了山樑的最高,到了這裡宿大哥率先停下了,他蹲下子伏在山樑的高向下方觀,我也費力地睜大雙眼仔細向坡下察看著地形,回憶著我們曾經走過的路線。

過了大概能有一兩分鐘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們走得還是對的,我們現在的確是回到了上山前的那個水庫大壩那裡。不過我們的位置有了一些變化,我們現在停留的位置不是我們上山時越過山樑的位置。準確地講我們現在在水庫大壩更靠東側的山樑上,我們上午越過這道山樑時的位置應該在我們的左手邊,在更靠西邊的某個地方。這道山樑也不是一條直線,它是有弧度的,蜿蜒曲折,和其它幾個方向上的山共同簇擁著山下的那座水庫。

水庫中的那灘水現在顯眼的,因為它面積不小還反,所以我在高很快就鎖定了它的位置。流水庫的那條河,就是阻擋我們去追隨前隊的那條河我也找到了。它之所以暴位置不是因為反,而是因為聲響,似乎它現在是這片山谷之中唯一敢大聲喧譁的傢伙了。

現在山谷中除了不斷流水庫的流水聲就聽不見別的什麼聲響了,我們眼前最明亮的東西一在天上,是月亮和星星;一在腳下,是水庫裡反的那灘庫水。我們在山樑上安靜地等待了能有五六分鐘,始終是什麼異響和其它亮都沒有發現,似乎我們三個是眼前這個環形山谷之中唯一的人群。

宿大哥對這個結果可能有些失,因為他一個壞人都沒有發現嘛,沒辦法實現他獨自立功的夙願。他衝後的我們倆招了招手,然後就彎著腰越過了山樑,向著山腳下的水庫走了過去。看他的意思他是想走直線切下去,先回到水庫大壩那裡再說,到了大壩那裡再用手臺招呼凱哥他們。反正是沒有發現什麼況,用不著每走一步都和大部隊聯絡,在寂靜的夜裡每一次用手臺通話都會增加我們自己暴的風險。

我覺得宿大哥的決定穩妥,他沒有輕敵冒進,還知道保持起碼的謹慎和小心。這樣黑不聲張的下山方式是最好的,對我而言是最為有利的。我不想惹麻煩,只想儘快安全地下山,所以我和黑子都沒有開口,也學著宿大哥的樣子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越過了山樑向坡下走去。

我和黑子走在後邊,腳下鞋底踩到了無數的碎石和渣土,這些碎石和渣土是不是一直存在於這裡我不知道,反正上午我們在拼命逃跑爬坡時我是沒有注意過它們,大腦中本就沒有關於它們的記憶。可現在它們的存在太強了,因為我們每走一步鞋底都會和它們發生撞與,進而它們就會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響,在寂靜的山谷之中這聲音聽起來極為刺耳和響亮。

宿大哥走在我們的前邊,他腳下發出的聲響比我和黑子發出的聲響還要大,我們三個人此時就像是三個移的發聲,每前進一步都會製造出無數的噪音,這個噪音足以將我們的位置清晰地出賣。

很快,走在前邊的宿大哥就停了下來,他扭回似乎還衝我們揮了一下手。黑子走在我的前,應該看得比我真切,他也馬上停止前進了,原地蹲下了。我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但保持一致的覺悟還是有的,所以我也停下了,原地蹲下了子。正當我要開口小聲詢問的時候,卻見宿大哥手膝並用的爬了回來,爬回到了黑子和我的面前,用低低地聲音對我們倆說道:“看,兩點鐘方向,你們看見什麼了嗎?”

驚訝,因為我沒有料到宿大哥會以如此怪異地姿式回到我們的近前。而且我們一直是朝著左手邊前進,大概是面朝著我們十點鐘的方向在前進,突然之間他為什麼要我們看兩點鐘的方向呢?這些奇怪的事讓我地預到了危險的臨近。所以我沒有遲疑,立刻在沉默中轉頭向了兩點鐘的方向。

夜,漆黑的夜,帶來的是漆黑的和漆黑的山。高大巍峨的山在夜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地拔高聳冷峻難測。在我眼中高的天是亮的,相對亮的;地也是亮的,因為最低那灘水的緣故。唯有這四周圍的山是最為漆黑難辨的,能見度最低。

所以在最初的幾秒鐘之我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相較於高低兩明亮地方的漆黑。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到我看到了什麼,有什麼不太顯眼卻在不停緩慢移的東西在兩點鐘方向的山中部,也就是半山腰的位置,因為它的有異。這個移的東西似乎不是黑的,它多有些放,淡淡地,不那麼顯眼明亮的。但這又不是呈一個點狀存在,更像是一條線或一個帶狀存在,這與我常見的燈泡、頭燈或打火機的亮都不一樣。我一時之間搞不清楚那個放的東西是什麼,只知道它邊緩慢地移著邊釋放著淡藍亮。這個淡藍是我現在憑覺做出的判斷,很可能並不準確,但我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去形容那亮,因為那亮的也不是我平時悉的黃、紅、白或綠。它不太鮮明,有些發暗,多有些像熒燈點亮之後的,但亮度又遠遠趕不上熒燈。

之中我聽到了黑子低沉的聲音:“不會吧,那不會是野上的亮吧。我們家養的那條狗要是吃了,它上的有時候就會發。那邊山上的那個東西不會是什麼野吧?”

“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我忍不住低聲音反駁道,“上的澤一般只有在白天才能看見,你在夜裡見過你們家狗走路會發嗎?你是不是把白天的視覺記憶誤當晚上的了?”

黑子沒有再出聲,似乎陷了回憶。這時宿大哥低聲問道:“那有可能是水嗎?那邊山上還有一條河?”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不能確定。白天經過這裡時很倉促,當時顧著逃跑了,就沒有注意那邊山上有沒有河。山腰有水不稀罕,水會反也很正常,可是一般水的反會遵循區域相同的原則,就是同一片區域的水都會反。無論是哪裡流來的水進這個特定的區域之後都會反,都能呈現出反的特。可我們現在發現的這個發是在移的,它移到哪裡就跟到哪裡,原先它停留的位置就看不到亮了,就又重新於黑暗之中了。難道這世上有什麼河水或水源是可以單獨反的嗎?只有特定的一部分水能反?這一灘水流走了,其它的水到達這個區域之後就不能反了?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我認為除非我們看到的是一盆移中的水,否則就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景。

就在此時,我在寂靜中聽到了聲音,低沉但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啪唧”“啪唧”,連著兩下,似乎也是從我們右側大概兩三點鐘的方位傳過來的,像是什麼東西撞擊後產生的聲響。就在我努力分辨這到底是什麼聲響之時,我忽然又聽見了人聲,人說話的聲音。這聲音應該是個男聲,略帶些嘶啞,一開始低沉難辨,但過了沒幾秒鐘就漸漸地大了起來,似乎發聲的這個人正在離我們越來越近,所以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了:“山鬼巡山,諸神迴避。人鬼殊途,衝撞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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