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你們年輕人就是浪漫啊,這是顧醫生給你買的吧?”
傅有詫異,“您怎麼知道?”
“我下午在商場遇見他了呀,當時還聊了兩句。”
秦夫人一臉打趣,“顧醫生你的喲,我這麼大年紀看了都嫉妒......不過話說回來,他給你買那麼多珠寶首飾,你怎麼戴了最隨意的一條項鍊?”
傅呼吸一滯,勉強維持笑意。
“您的意思是?”
“顧醫生當時買了很多呀。”秦夫人沒察覺到什麼不對,還原場景似的手舞足蹈,“他認真挑好讓櫃員包起來的,你脖子上戴的這條,是他臨走的時候在外面專櫃隨手指的,碎鑽能值幾個錢哦。”
怕傅不信,還認真說了句:“我親眼看見的嘞。”
傅側的手指掐進掌心,笑容不達眼底,“是麼。”
買了那麼多,這兒卻只有一條。
剩下的都去哪兒,不言而喻。
顧知遇啊顧知遇......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秦夫人和傅聊了一會兒就被其他人走了,傅臉冷下來,旁邊趙歡小聲問:“小姐,還進去嗎?”
“來都來了,為什麼不去?”
傅收起緒,抬腳走進人群裡。
無疑是吸睛奪目的,那種漫不經心綻放的,彷彿每一幀都能定格畫。
名利場無非就是各種際。
趙歡擔心喝多,特意拿了低度數的香檳。
“小姐,那邊有兩個之前合作得還不錯的老總,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傅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邊走邊打量著四周。
一同寒暄結束,顧知遇和傅安寧竟然還沒出現。
難不不來了?
原本還打算,今天給那兩人送一份大禮的。
傅抿著,轉把手裡的杯子遞給趙歡,“我去趟洗手間。”
酒量並不算好。
香檳加紅酒喝了幾杯,現在腦子有點暈。
大酒店的設計多是拐七拐八,傅按照侍應生的提示繞了幾圈,也還是沒找到洗手間的位置。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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