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你很聰明。”
“我們背後的確還有人，否則......以我們這無名小卒的份，哪裡敢招惹盛家和葛家？”
“但你又說得不全對，今天這場試探不完全是針對你，也針對盛西洲，就算這局被你們破了也無所謂，我老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麼？”
也就是說，他本來有兩個目的。
達到一個也算不虧。
傅眸裡波流轉，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此刻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暗燈，線不明，完全包裹著緻的臉頰，神秘、清冷、絕，像從虛假世界裡走出來的人。
李超看著，心裡莫名有些張，嚥了咽口水道：“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如果不信，就隨你想怎麼辦好了！”
傅捻捻手指，沒有回答。
起走到窗邊，沉聲道：“帶他走。”
既然問不出什麼，那就該把人送給警察，公事公辦。
一陣嘈雜聲後，辦公室安靜得出奇。
看著遠，高樓錯落而立，霓虹燈織的世界著一種迷離的虛擬，假得出奇。
趙歡做好安排回來，低低喊了一聲。
“趙歡，那個人出現了。”
傅聲音很輕，眼神里著些許忍，“我沒想到他剛出現就給我這麼大個驚喜，他今天是想做什麼？毀了葛明珠，讓我和盛西洲徹底決裂？還是......”
“小姐。”
趙歡打斷，悶著一口氣說：“至算是有訊息了。”
他們調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線索，現在接二連三的人冒了出來，應該到高興才是。
傅輕輕吐出一口氣，抬起雙手捂著臉，啞聲道：“是，你說得對。”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再待一會兒。”
趙歡言又止，最終還是轉離開了。
夜沉沉，冬天的北城總是像蒙著一層霧，看不出太遠的距離。
傅在窗前站了半晌就回到辦公椅上，開啟電腦，從屜裡找出了一個看似普通的隨碟。
連線，開啟。
影片裡跳的畫面映眼簾。
這是當年收到的第一份匿名資料，當時的影片很不清晰，用了很大的技手段才恢復到如今的樣子，看過無數遍，那張臉就算化為灰燼也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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