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電話兩邊都很安靜,不說話,彷彿就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種覺很奇妙,傅說不上來。
但很清楚,盛西洲在......試圖哄?
“怎麼都可以?”問。
“你可以試試看。”
“......”
又是這句話,聽在耳朵裡有種威脅的意味——當然,據場景和語氣,他也不一定真的在威脅。
後來過了很久傅才知道,他說‘你試試看’的時候其實也是在問自己。
試試看,那些毫無章法的手段會不會讓他生氣。
“明天我要見到你。”
這話好像是試探從傅口中說出來,說完自己又自顧自點了點頭,“對,明天之前我要見到你。”
盛西洲短促的笑了一聲,“你倒是敢想。”
“想都不敢想還有什麼意思?”
人嘆氣,“但我也就這麼說一說,你知道的盛西洲,你真不回來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何止是沒有辦法。
時間一長,連為什麼生氣都要忘了。
若是其他的人,【明天我要見到你】這種話未免顯得無理取鬧,尤其在的眼裡,他是出去工作了。
但由傅說出來,好像渾然天生,好像男人本就應該放下一切順從,本就該被捧在手心裡。
盛西洲深黑的眸子像看不到底的無底,難以捉。
傅很快跳過了這個話題,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直到有工作找上門,才對著手機親了一口,“要去工作了,記得想我。”
沒等盛西洲反應,嘟嘟聲就歸於寂靜。
陸昭剛把菜端到桌上,恰好看到他皺了一下眉頭。
“怎麼,堂堂盛總也有吃癟的時候?”
盛西洲手機一扔,面無表的移到餐桌邊坐下,淡聲道:“司堯還要留在這邊理一點事,安排一輛車,晚上送我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