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著椅子對向窗前,外面的天空一片霧濛濛,說不清是霧霾還是霧。
突然好想他。
點開手機,找到盛西洲的微信。
【你在幹嘛?】
這條訊息發出去好一會兒,沒有回應。
想來是在忙。
傅點開他的朋友圈,除了幾條企業宣傳的連結以外,並沒有什麼私生活。
退出來。
正拿著手機無聊,門口突然傳來嘈雜。
一抬頭,年剛好砰的一聲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前臺很是無奈,“不好意思傅總,他、他非得闖進來。”
“沒事。”
傅擺擺手,“你先下去。”
韓凜沒有管前臺的目有多幽怨,反而不自在的鼻子,難得侷促。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家裡又不在,只有跑到這裡來找你。”
傅哦了聲,“找我做什麼?”
“......”
韓凜回答不上來,悶不吭聲的關好門,進去往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坐。
“你不理我,我總不能也不搭理你吧?那就沒辦法維繫了。”
“我們之間有?”
“......”有!
他鬱悶得很,雙手往桌上重重一拍,頓時疼得齜牙咧,緩了緩才說:“你看看,為了給你家洗碗,我的手都傷這個樣子了,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好歹我也是你......”
他本來想說【好歹我也是你弟弟】。
可最後兩個字,在人暗含警告的眼神里生生憋了回去。
“反正,你未免有點太沒良心了!”
“呵。”
傅被他逗笑了,不不慢的轉著手機,“傷是你的事,我有什麼義務來問你?問你就能好麼?有那點功夫你該去醫院就醫,順便把腦子也看一看。”
“......你!你是在說我腦子有病?”
”?的說己自你不這“
”!去媽我訴告我......我“,來出機手的衝衝氣怒,牙咬咬凜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