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順著牆壁緩緩蹲下,四肢百骸的神經都被牽著,疼得無以復加。
像是站在深淵口,有一雙大手從裡面出來拽著,嘶吼、咆哮,想把拉進深深的無底。
正在這時。
病房的門開又合。
男人俯將打橫抱起,磁溫潤的聲音就那麼闖了進來,如同在昏暗無的室裡,開了一扇門一樣。
“走不了路也沒關係,不是有我麼。”
【走不了路也沒關係,不是有我麼。】
他或許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可對傅而言,猶如驚雷。
完回到病房裡,倆人都沒有說話。
盛西洲把放在床上,下一秒就翻了個,背對。
這種態度很明顯。
拒絕流,也拒絕他的窺探。
盛西洲抬手了眉心,很無奈。
但這種無奈沒有任何方式可以宣洩,他不可能把拉起來質問,更不可能打一頓。
“傅。”他抬手解開一顆襯釦子,坐下,把的手拉在掌心裡握了兩下,“能聊聊嗎?”
傅沒有掙他,片刻後低聲開口。
“有聊的必要嗎?”
“有。”
“我覺得沒有。”
把手出來蓋進被子裡,“睡覺吧,我困了。”
空氣倏然安靜,他和之間彷彿隔起了一道無形的牆,不知該怎麼打破。
好一會兒,盛西洲低低嘆息了一聲。
繞道另一側,果然見睜著眼睛。
他漆黑的眸裹挾著,俯的臉,距離拉近,周圍都是凌冽好聞的男氣息。
他低低的聲音道:“我允許你休息,也允許你難過一會兒,但是不能一蹶不振的逃避,有些事面對起來沒有那麼難,有我在,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