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風景。”
“我嗎?”
“嗯,你。”
這個答案無疑是人都想聽的,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口,眸看向遠,恰好劃過的飛機在天上拉出兩道明顯的線。
語氣平靜,淺而淡的娓娓道來:“Y市的天很藍,大多數晚上都比這樣漂亮,有時候我一個人坐在臺上看,一看就是很久,然後我會想......”
說到這兒,傅停頓了一下。
然後又笑了。
“我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無法否認,在陌生城市的那些日子,大多數時候都會想他,無論安靜,或熱鬧。
盛西洲把酒杯放在旁邊,一雙手圈著,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挲著的手背,嗓音溫潤如泉。
“傅。”
“嗯?”
“謝謝你,回來。”
醇厚聽的幾個字,傅卻覺得眼眶發熱。
搖頭,“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之前對你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你還願意原諒我。”
低低的笑在耳畔響起。
盛西洲沒有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
誒?
這不太對。
現在不是敞開心扉的環節嗎?
傅用頭蹭了他一下,“你就沒什麼想說的了?”
“有。”
“那快說啊。”
“嗯......”男人發出一聲喟嘆,漆黑的眸看向遠的天空,許久才說:“我真的是個很好的男人。”
傅:“............”
“你要好好珍惜我。”
“哦。”
這應答實在敷衍。
”?氣服太不“,音低男的告警帶略,頜下的著指手兩洲西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