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氣半天,突然意識到什麼。
扭頭看向茶几。
放著早餐,還有一張紙條。
兩步走過去拿起來,男人的字跡鋒利有型,容也......很有風格。
【我得去公司,沈小姐昨晚的服務我非常滿意,再接再厲,早餐是給你的獎勵,吃完。】
幾乎是不自的——
想到了昨晚。
【能吞完麼?】
他也是這麼說的。
“張弛!”
沈漾怒吼了一聲,手裡的紙條被團一團,隨手朝著一個方向砸過去,砸到了牆,再輕飄飄彈到地上。
王八蛋,把吃幹抹淨了還要反過來怪氣。
有本事別幹啊!
這算什麼?
真是......他媽的啊!
抓了把頭髮,沈漾去浴室。
鏡子裡的人頭髮凌,從脖子到前,都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心裡把那個臭男人罵了個遍,深呼吸,拿牙膏刷牙。
吃早餐的時候給傅打電話。
“你說他到底什麼意思?”
嚼著蛋,還溫溫熱,七分帶著糖心,沾一點醬味道還行。
“昨天都那樣了,我尋思不行就不行吧,咱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結果他又不讓我走,說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送上門的人,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傅一家三口也在吃早餐,接電話,盛西洲在旁邊照顧兒。
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眼對面。
點頭嗯了一聲。
“他說得沒錯,的確......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送上門的人。”
盛西洲作一頓,抬眸。
深深的目飽含深意,盯了兩秒。








